本一次结束。
当时再投入,结束后迅速回归冷淡。
更像是完成夫妻任务。
今天算例外。
久违地体会到他的真实本事。
迷迷糊糊之中,叶清语听见男人说:“等你起来继续。”
她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永远不要挑战男人,在此方面,他们记仇得紧。
经历过一波运动,叶清语呼吸均匀,瞬间睡着。
一旁的男人神清气爽,和助理沟通最终进展。
许博简汇报,舆情得到初步控制,扒出幕后黑手需要时间,不止一股力量下场。
傅淮州:【我知道了。】
夏季午后温度攀升,叶清语踢掉被子,笔直的长腿露在外侧。
男人扯出被子,严严实实盖好。
姑娘看似不在意,人非草木,他只能消耗掉她的精力,这样才能睡得安稳。
叶清语累极了,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
简直睡懵了,大脑时而清醒,时而晕乎乎。
朦胧之际,有人在作乱。
叶清语意识尚未苏醒,身体先给了回应,她板着脸斥责他,“傅淮州!”
傅淮州哄她,“太太觉得我不行,我不得证明下自己。”
“不用证明了。”
叶清语强调,“真不用证明了。”
倏然间,脑中一片空白。
伴随男人的话,“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叶清语无语说道:“这句话是用在这里的吗?”
傅淮州颔首,“是,哪里都可以。”
这一次是面对面。
天旋地转,她的视线看向被单。
可她没有力气,恹恹趴着。
傅淮州只能宠着。
经此一役,叶清语彻底不理傅淮州了,什么夫妻义务,什么一天一次,被他蒙蔽了双眼。
这就是一个黑心鬼。
什么乱七八糟的,上面后面前面都要来。
吃晚餐时,傅淮州拽住她的手臂,“又不理我了。”
“哼。”
叶清语抱着小猫咪,“煤球我们自己吃。”
她坐到餐桌的最边边,明晃晃远 离傅淮州,让他自己一个人。
看着两人之间的鸿沟界线。
傅淮州哑然失笑,把人亲哭、做哭就算了,这才哪到哪,老婆就不愿意理他了。
他有那么多姿势还没实践,届时姑娘岂不是要分居,头疼。
这时,一部副主任兼叶清语的师父邵霁云,给她打电话,“清语,你随时可以回来上班,当然想休息也行。”
“好的,师父。”叶清语带着疑惑问傅淮州,“师父说我可以回去上班,怎么回事?”
一觉醒来,世界变了。
而她自己断然没有这个本事,沾了谁的光她自然明白。
傅淮州细细想来,“应该是爷爷的关系。”
叶清语不解道:“爷爷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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