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婆的。”
顷刻间,傅淮州满足了她的请求。
得逞后的他,不再压抑内心,迅速褪去她身上的束缚。
男人狠狠压住她的唇,一边亲一边挪到镜柜前。
叶清语挨住陶瓷,冰得她缩了一下。
傅淮州抬手捞起毛巾,垫在她的身后。
天旋地转间,叶清语朝向镜子。
男人咬住她的耳垂,耳语道:“宝宝,你真美。”
他的嗓音嘶哑,震动她的耳膜还有她的理智。
叶清语好奇睁开眼睛,看清了镜中的画面。
镜中的女人情动,乌黑长发垂在白皙肩颈两侧,弥漫粉红气息。
她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还有因她而失去平日稳重的傅淮州。
他们投入进彼此的吸引之中。
漫天的羞涩盖住叶清语的眼睛,她再次闭上眼睛,享受人的本能欲望。
小小的卫生间,他们能变换不同的方式。
叶清语沉在浴缸中,水面起伏,今晚用实践证明,水中有阻力,阻力还不小。
傅淮州不知疲倦,完全被他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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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他抱住潮湿的她,细心给她穿衣服吹头发。
餍足的男人是不一样。
叶清语沾上枕头,困意从四面八方袭来。
有些念头钻进脑海,前几天的约法三章名存实亡,是她点头同意。
他没有强迫她,反而是她主动请求他。
没脸见人了,幸亏不是落地镜,否则她不知怎么羞愤呢。
好消息是,傅淮州要走了,给了她缓存的时间。
叶清语后知后觉想到,浴室中怎么会有套,还不止一枚。
她又上当了,她玩不过腹黑的老男人。
真是日日上一当,当当不一样。
思及此,叶清语在被窝里踢了傅淮州一脚,男人握住她的脚踝。
他坏笑道:“想踩我?”
叶清语不懂,“什么?”
傅淮州拽着她的脚,给她示范,“踩这里。”
叶清语蜷缩脚,“你是变态吧。”
这个男人会的也太多了,人还是不能被压抑得太狠,否则容易走火入魔。
傅淮州:“睡吧。”
时间太晚,只能留给下次。
翌日一大早,傅淮州摁掉闹钟。
男人轻手轻脚掀开被子,换衣服洗漱。
“我走了,你继续睡。”傅淮州依依不舍亲吻她的额头,姑娘躲过去,他再亲,她又躲。
“有事没事都要给我打电话。”
叶清语闭上眼睛,翁声说:“打电话你又不回来。”
傅淮州听出埋怨的意味,“会回来。”
叶清语困极,催促他,“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你出差,还有之前你出国都没这么啰嗦,你快走吧,小心赶不上飞机。”
傅淮州崩了崩她的额头,“小没良心的,我走了。”
“拜拜。”叶清语抱住被子,继续睡觉。
始作俑者终于离开,屋内安静。
叶清语顶着黑眼圈和哈欠去上班,人还是要有自控力,怎么能在工作日放纵。
她灌了一杯浓茶,分析0222案件的档案。
时间久远,跨越快20年,调查起来不是一件易事。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赵之槐打来电话,“清语姐,我有事想找你帮忙。”
她大概说了事情的原委。
叶清语眉头一皱,“你等我,我中午去找你。”
两人约在大学城附近的一间饭店,在包厢里边吃边聊。
赵之槐说:“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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