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娇小灵活身影正翻过土坯院墙,脚尖轻盈一点,便落入院内,熟门熟路地摸向庄老太房间。
或许是没收获,又转而去了庄卫东房间。
庄颜沉默了。
系统:【宿主,要不要喊人?】
庄颜面色古怪:【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系统一扫描,惊了:【这不是陈苹果吗?】
一人一系统沉默。
庄颜以为是庄家村哪个穷凶极恶的惯偷,怎么竟是陈苹果?
张小塘虽死,但她是老张家唯一的儿媳妇,还带着独苗孙子,就算张家骂她丧门星,也不至于短她吃穿,何至于到老庄家来偷东西?
庄颜按兵不动,看着陈苹果的身影消失在庄卫东房门口。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划破夜空:“抓小偷!来人啊!”
竟是轮到守夜的庄老三,还真让他撞上了!
庄颜心里一紧,赶紧冲出去。
老庄家被惊醒,乱糟糟地涌出来。
庄颜冲在最前面,看似急着帮忙,脚下却不小心一绊,撞了那小偷一下,让对方一个踉跄,趁机挣脱了庄老三的手。
庄老三岂能让他跑了?立刻去追。
谁知那小偷凶悍异常,猛地回头,“唰”地一下在庄老三脸上狠抓了一把!
庄老三惨叫一声,捂住脸倒地。
后续赶来的几人看到他那惨状,倒吸冷气,好深的伤口!
从脸颊划拉到下巴,血肉模糊,可怕得很。
三婶一见丈夫这模样,当场瘫坐在地:“当家的!你的脸,天爷啊,这要是毁容了可咋办?”
庄卫东一看,这我熟啊。
立刻安慰,“三哥,这伤咱赤脚医生肯定治不好。但没事,咱可以去北京治,保证不留疤!”
庄卫民:……
整个庄家村都被惊动了。
“听说了吗?老庄家又遭贼了!”
“啧啧,这都第几回了?”
其他村民也觉得过分了,庄家村风气再差,也没有盯着一家往死里偷的道理。
村支书发话,要整顿风气,揪出此人。
大家半夜被吵醒,本来满腹怨气。
“你们不知道,庄老三可惨了!”
“咋了?”
“追上去被那小偷直接挠花了脸!整张脸都是血道子!”
“哦豁?那不是毁容了?”
“那他还能当校长吗?”
“想都别想撤我的职!”在赤脚医生那里,庄老三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村支书我可警告你,我家不仅被偷,我还是因公负伤,你要是撤我的职,我立刻上公社告状。”
村支书苦口婆心:“老三啊,你当老师没问题,可这校长形象也很重要,怕别的村笑话咱们……”
庄老三又委屈又愤怒,脸上疼,身上也被踹了几脚,连**都隐隐作痛,现在还要被撤职?“不可能!你真要撤我,我当天就跳河!”
老两口唉声叹气,在地上撒泼,说家里是不是撞了邪,咋这么不顺,天天提心吊胆,没活路了!
村支书被闹得头大。
任由老庄家去闹,庄颜找到庄卫东。
“四叔,给陈苹果的那笔钱,送到了吗?”
庄卫东一愣,“当然送到了!怎么了?”
庄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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