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个,聪明得很!还格外有韧劲!根本不把风言风语放在心里。
就连陈校长也怀疑,难道真是庄家村风水好?
咋这地方出来的学生,不仅学习成绩好,还特别抗压,在考场上往往能超常发挥。
庄颜眨眨眼睛。
咳咳,这应该和她,还有老庄家没关系吧?
“都啥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管这个,”李金国急得火烧眉毛,“宋娟呢?她到底咋了?你快说啊!”
庄颜看他眼圈都红了,也不再卖关子,便把昨晚如何巧遇赵书记,如何带着民兵直扑宋家村,如何从宋娟爹娘嘴里逼问出下落,又如何如同神兵天降般把宋娟从虎狼窝里救出来的英勇事迹,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庄颜甚至情不自禁地给自己鼓了鼓掌。
天呐,一个晚上干了这么多大事,她可真是个时间管理大师。
她这番轻描淡写的叙述,却把另外三个人吓得不轻。
陈校长:“你,你说你一个人去找了赵书记?还带着民兵去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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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颜点头。
姜成浩拧着眉:“你说宋娟被被欺负了?现在还戴着手铐被带走了?”
庄颜继续点头。
李金国猛地一拍桌子,怒目而视:“宋娟是受害者,又没有伤害到别人,咋还要抓她?还有没有王法?!”
庄颜认真回忆,“伤害不大,但阴影很大。”
“宋娟还挺彪悍的,比如把那玩意给切了……”
话说到一半,就被姜成浩打断了。
他紧皱着眉头,一脸痛苦,很是感同身受:“细节就不用重复了。”
陈校长也在一旁心有戚戚地点头,作为一个成年男性,他完全无法直视那种惨烈。
“那凭啥抓宋娟?她才是受害者,我们应该去告他们不作为!”李金国热血上涌。
“傻小子,你疯了,赵书记这是在保她!”陈校长吓了一大跳,连忙拉住他,“要不是赶紧把人带走,你以为宋娟做了那么多出格的事,在宗族观念根深蒂固的村里,还能有好果子吃?”
这一点破,另外三人才猛地回过味来,连庄颜都愣住了。
她只考虑到法律程序,却忘了这个年代的复杂性。
忍不住摇头,她这点心眼子还真比不上赵书记。
估计人家早就把她耍的小把戏看穿了。
陈校长压低声音:“你们以为那开赌鬼一家没点背景?没村里恶霸和生产队长护着,他能赌得下去?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赵书记这是借题发挥,要连根拔起那些毒瘤,但这事一旦闹开,所有的怨恨最后都会算到宋娟头上,把她放在公安局里,反而是最安全的。”
庄颜喃喃道:“所以,牢房对她来说,反而是保护罩。”
要是把她留在乡村,后果惨不忍睹。
毕竟,到时一把火烧起来,整条村互相作证,又能耐他们如何?
陈校长赞赏地点头:“果然就数你最灵性,想的透。”
他越发觉得庄颜不像个孩子,那双眼像是能看透人心。
“那,那咱总不能干看着吧?”李金国像只被困住的熊,焦躁又无力,“万一万一真判重了咋办?”
“进农场劳改或许还好,怕的是……”
庄颜没说完,但大家都懂了。
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
庄颜看向陈校长,“校长,您跟赵书记熟,能不能帮忙说说情?不求立刻放人,只求能从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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