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此我真的后悔至极。
江听寒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愕起来,手一松那把伞也掉落在地板上。
“Nothing can do or say can change the past.”
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过去。
一开始,宋雨琦似乎是作为江听寒的朋友陪伴着她,帮她一起呼喊那和男孩回来。
可现在却是她在不断地、重复着:“Baby come back to me!”
江听寒的脸色愈发苍白,竟然连那和声的“Come back”都没唱,好像在以此表达着抗拒。
宋雨琦脸上的忏悔越多,江听寒的瞳孔颤动就越快,似乎盈溢出一些恐惧。
“I will be everything you need!”
我会努力满足你所需要的一切!
宋雨琦连连逼近两步,眼睛瞪得很大,配上她这张可爱的脸蛋,不知为何,竟显得有些疯狂和可怕,看着分外病娇。
江听寒颤抖着手,冷着脸,扯下了帽子和围巾,那本该光洁白皙的脖颈上,现在却攀附着暗紫色的伤痕,伤痕已经结疤,但依稀可见之前的可怖。
她就这样幽幽地盯着宋雨琦,仿佛是无声的控诉。
下一秒,又把那帽子狠狠摔在地上,她这顶帽子和宋雨琦的款式大致差不多,也许就是对方送给她的,现在这一动作也代表着她们关系的彻底破裂。
宋雨琦又穷追不舍:“Everything I ever did.”
江听寒直接抢占了她的台词,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Heaven knows I'm sorry babe?”(天知道我有多后悔?)
“I was so young to see.”
只怪那时太年轻。
“You were always there for me.”
没有发现你一直在我身边。
“And my curiosity got the better of me.”
但我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我自己。
这几句歌词之间完全没有间隙,音调还逐渐攀升,越来越高,江听寒越唱声音越沙哑,声嘶力竭,唱到最后一句近乎失声,每一个颤音和飘忽的尾音,似乎都是一次哭泣。
“Baby take it easy on me?”
她反而开始祈求了。
亲爱的可不可以善待我一些?
对方当然是不肯放过她的。
“Anything from A to Z.”
“Call me what you want to babe.”
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只要你想,我都会如你所愿。
“You are my priority.”
“Can't you see you've punished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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