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电话里似乎还传来了一阵喵呜声,男人的声音仍然带着浓浓的笑意:“我把zoa叫醒了,它要挠我。这孩子脾气可太捉摸不透了,要怎么办啊?”
他这话似乎意有所指,明面上说的是zoa,实际上说的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江听寒垂眸,目光落到了雪白的被子上:“那是因为前辈你做了它不喜欢的事情吧,它肯定会报复你的。”
“啊……是吗?”权至龙语气有些意味深长:“那它喜欢什么呢?猫条,猫窝,猫薄荷,猫玩具,猫爬架……我都给它准备了,也没有见它待我多特殊。”
“……”江听寒理直气壮地摆烂,“不知道!”
权至龙似乎有些头疼:“可真难伺候啊。”
江听寒假惺惺道:“那也没办法,是前辈您自己选的不是吗?”
她要是这么好追,就不会母胎solo了。
被撸了一下根本没醒的Zoa:“zzzzZZZ——”
权至龙:“说起来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通电话,之前给你打过两通,一通你挂断了,一通我挂断了,还是第一次这样正儿八经的聊天。”
江听寒回忆了一下,还真是:“嗯。”
权至龙有些感慨:“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和打电话都变成了很珍贵的事情。”
江听寒心想参加节目到现在她也就跟爸妈和老爹各打过一通电话,说明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跟权至龙打了一通正在通话中的电话以及两通中道崩殂的,这样一算权至龙反而是最多的。
江听寒:“其实已经算好了,起码《SW》不收手机,我以前上的是寄宿制的初中和高中,发不了消息,也打不了电话,更不要说是跟外面的朋友见面。”
权至龙已经把心态放平了,他喜欢的又不是16岁的女孩,以亲近的口吻随和地聊道:“我初中和高中的时候已经是练习生了,那时候用的还是按键式的手机,话费很贵,也是舍不得跟家里人打电话。”
回忆起二十年前,权至龙也是一阵恍惚,一眨眼就已经在爱豆这条路上走了这么久了。
纷至沓来的感悟最后化作一句轻飘飘的总结说了出口:“这样一看90年代到00年代的变化完全没有00年代到10年代的大。”
“前辈很小就出来当练习生了。”这是陈述句,江听寒早已上网了解过。
对此,她也是钦佩的:“真是辛苦了。”
权至龙顿了一下,又笑道:“其实也还好,跟我一样辛苦的人有不少,但也没多少人能获得我这样的成就。”
江听寒一本正经地说道:“前辈,不是这样算的,你获得成就不是因为辛苦,是因为你独特的才华,你的辛苦也是独一无二的,因此失去了什么,错过了什么,承受了什么,磋磨了多久,这些苦痛都无法跟别人共享。”
“您应该想,世界上有这么多顺风顺水登顶的人,怎么就不能多你一个呢?与其内耗自己,不如责怪他人。”
权至龙张了张嘴,这番言论还是第一次有人说给他听,听着很有道理,但最后一句又像是歪理,整体听完,内心却一下变得柔软了起来,仿佛被触动了一般。
“那我迟迟追不到人,又要责怪谁呢?”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幽怨起来,还多了几分控诉。
某种程度上,权至龙跟江听寒也很相似,当内心最深处的角落被触及时,就会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起来,像刺猬蜷缩起身体。
他继续调侃:“我现在也很辛苦呢,每天都忙着思考要做什么才能走到一个姓江的女孩的心里。”
江听寒:“……”
“前辈,举一反三不是这样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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