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冲击力和威胁性。
江听寒忍不住摸了摸纹身,表面有点粗糙,一碰就感觉痒痒的,她对于附着在自己身上的东西都比较敏感,一时难以想象权至龙怎么做到可以强忍着这么多次痛感去纹身的。
是对此痛感上瘾吗?从心理学上分析可能是这个人将混乱的内在痛苦转化成了有序的外在痛苦,也可能是他用疼痛追求刺激,触发更多肾上腺素的释放让他有一种“真实活着”的感觉,也可能利用这份痛感强化了“我的身体我做主”的掌控感和身份认同……
打住!
再想下去她就可以在给权至龙写歌之前先写一篇论文了,对一个男人要了解这么深干什么?
对大学生而言,对论文的抗拒是刻进DNA里的,还是写歌更有趣一点。
“Coldy,你搭一下sky的肩膀,用手肘就好,站姿最好拽一点。”
摄影师看了一下173的江听寒和178的sky,又道:“反过来吧,sky搭Coldy的肩膀。”
“Coldy,你的脚踏在这箱子上,身体不要压得太低,随意就好,然后Anri(杏里),你坐在箱子上,双手自然垂落。Jichae和Patak坐在这个工业架子上,就当是沙发,jichae向前倾,Patak向后躺。”
摄影师看五人五色的姿态,又觉得缺了点什么,给她们一人上了一个道具,月地杏里是鼓棒,sky另一只手搭着键盘,尹知彩目光炯炯地看着前方的麦克风架子,而普陀茜则握着一把贝斯。
江听寒往身上挎了一把电吉他,真正的电吉他比模型要重得多,那条背带压在小 腹上,白色反衬出了纹身的黑,指尖一碰,就能发出让人荡神的电吉他声。
她同样在盯着那麦克风架子,表明面对尹知彩也绝不退让的决心。
画面一下子就变得暗流涌动起来了。
“Good!”摄影师太喜欢两人这样的眼神了,尤其是Coldy的,目光锐利如刃,像是狩猎者,她将定格的画面表现得极具动态感,让人忍不住期待她带着那把电吉他给观众献上一场激情的演出。
一套拍好紧接着下一套。
紧身无袖带兜帽、低腰牛仔裤,红色菱形眼镜,全包眼线小猫眼,叠戴项链,大圆环耳坠,一下子古早韩流的气息就溢出来了。
江听寒洗掉了那英文纹身,但手臂上方又多了一个新的纹身,狰狞的蛇一圈圈盘旋着有一点点肌肉轮廓的手臂,像是戴了一个臂环,蛇头张大,露出锋利的獠牙和猩红的肉,一朵玫瑰纹身粘在上方,像是被蛇紧紧缠绕住了一般。
蛇有毒牙,玫瑰有刺,又有相生相依而又相互竞争的隐喻。
“娜迦!”普陀茜有些兴奋地说出了久违的称呼,她自己一身蛇皮紧身裙,跟江听寒靠在一起完全是潮流二人组,让人看见都觉得风湿病犯了。
“美丽的女孩,能否赏脸跟我拍一张照片?”普陀茜故意油腻道。
江听寒微微笑了下:“拍照收费,一次一颗糖。”
普陀茜从江听寒的化妆桌上摸了一颗话梅糖,塞到了糖果拥有者本人手里:“好了。”
江听寒无奈笑笑,被普陀茜拉着对镜自拍了一张,之后她又给江听寒拍了几张单人照,把糖果拿了回来:“报酬,不谢。”
江听寒嘴角继续无奈上扬,手机“呜呜”震动两声,收到了普陀茜发来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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