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上的齿痕,已经腐烂生黑。”
“那个曾经,并不是爱,是我想歇斯底里洗掉的耻辱。”
“那个敏感、扭曲的狭小玻璃罐,困住了我一年又一年。”
这一段的拍子跟常规的rap不一样,卡的是反拍,所以听感比较独特,还带着一种诡异感,更好地诠释了歌词里的这个“恨”字。
重新返回舞台的伴舞也跟着伴奏一起舞动着,明明舞台上这么多人,却仍然让人感觉孤独又寂寞。
位于中心的两位主角踩着一个重拍动作定格,而后,轮到江听寒一步步向权至龙逼近,好像她也有满肚子的怨言要说。
“你离开后的这片空气,如今我才得以呼吸。”
“But now, look at you……”
(但现在,看看你)
“像个被玻璃碎片缠住脖子的傻瓜……”
“现在,停下吧……”
“We're already gone.”
(我们早已结束)
江听寒看着舞动起来的权至龙,也偶尔懒洋洋地跟着抬手摆腿,虽然姿态比较随意,但每一个动作都能跟权至龙合上拍,在“缠住脖子”的时候同时用手背拂过脖颈,又在“停下”的时候同时举起手,掌心向着镜头。
结合歌词来说其实有一种讽刺感,口口声声说着“不爱”,但跳起舞来还是这么默契,就仿佛是身体还在记忆对方。
现在她处于一种审视的姿态,歌词更显咄咄逼人,权至龙却突然接住了伴舞抛过来的之前那顶皇冠帽,轻轻扣到了江听寒的脑袋上,粉色与蓝紫色碰撞,像是一副美不胜收的莫奈油画。
他低声喃喃道:“疯了……想你想到要死……”
江听寒愣了一下,似乎真的被他所展现出来的痛苦所感动,很快又清醒过来,接唱道:“You led me astray,You want my gratitude?”
(你把我引入了歧途,我还要对你道谢?)
但她摸着皇冠,却有些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扔掉。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权至龙已经拽起了那件被当成上衣穿的连衣裙的单边裙摆,在手上缠了几圈,像是在建立他们之间新的联系一般。
江听寒顿时不再在意这顶帽子,立刻去从权至龙手上解救自己的裙摆,还顺带瞪了权至龙一眼,结果对方又在坏坏地笑,还带着些撩拨地咬着唇瓣,不管是什么举动都只是想引起她的注意罢了。
她一伸手,手就被抓住了,并且得寸进尺的十指紧扣。
十指紧扣又不在计划当中,一场表演N个即兴小互动,就像是没有彩排过一样。
江听寒也没甩掉,反正很快就要跳舞了,权至龙总要放开的。
原来最后一段应该是阴冷收尾,但这可是年末,必须要大家嗨起来才行,所以权至龙重新编了《雪钉》的最后一段,让它从潮湿冰冷的雪水,变成了一阵呼啸的阴风,就好像雪水沸腾起来了一样。
于是江听寒率先拔高声音,唱响了这一句愤怒的质问,把旋律推上了高潮。
随后,几个滑音裹挟着鼓点一起激烈地炸开,“咚咚咚”地在耳膜上躁动,权至龙的嗓音也开始变得狂野了起来,还不能停下舞蹈的动作。
他只能主动松开了江听寒的手,甩手兼扭肩,手臂在空中一次次划过凌厉的弧度,跳起了久违的丝滑的滑步,耳朵上的耳坠摇摇晃晃,荡出了更加迷人的光。
“不过转瞬!玻璃罐里的糖变成了玻璃棺里安静的你!”
江听寒也硬着头皮跳,她舞蹈基础权至龙那么深,滑步只能说尽力,尤其是帽子还一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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