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机的心, 连住上海周边比如杭州的粉丝都有坐高铁紧急赶过来的, 权至龙从虹桥机场的口一出来看见了成片的粉丝, 尖叫声和人群密集程度都非常夸张,甚至超越了能提前预料的澳门机场的送机规模。
权至龙甚至能看见五十岁左右的阿姨混迹其中,他也不是很惊讶,毕竟喜欢他的粉丝年龄层非常丰富,但他半吊子的中文水平刚好能听懂阿姨对旁边挂着小雏菊棒钥匙扣粉丝说的“有热闹一定要凑啊!”
他顿时一脸憋笑,很快又冷脸起来, 假装随意地扯了扯口罩,又跟粉丝们挥了挥手,在保镖和工作人员的护送下艰难前行。
只要有人叫他的名字他都会回头鞠躬的, 现在都是此起彼伏的“款鸡涌”或者“权至龙”,权至龙再转要变成陀螺了,所以统一用一个鞠躬回应。
他也不是不想对粉丝再亲近一些,但接机送机这些事情本身就处于灰**限,一旦过度很容易产生坏的影响,所以他也不能表示出鼓励的态度。
接送的车权至龙也不认识,跟着老虎哥走就对了,乖乖坐上车之后还是没忍住拉下车窗跟粉丝们拜拜了,在更加热情的尖叫声中扬长而去。
学了点中文有时候也不是好事,什么“姐夫”“老公”“啊啊啊帅死了把我帅晕了哥”……听得是清清楚楚,感觉脸都有些发烫。
江听寒将冰凉的水杯贴在权至龙脸上,帮对方物理降温的同时收下了那一盒在网上火了一天的蛋挞。
就算没刷到她的好队友也会热心分享给她,现在早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只是简单走个机场竟然也能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也不知道权至龙到底干了什么遭人嫉恨的事情。
江听寒伸手摸了摸权至龙毛茸茸的粉白头发,短发顺毛的手感也还是挺软的,她在心里义正言辞表示自己不是趁机撸一把小狗只是想给予安慰而已,又用稍显温柔的语气道:“坐飞机辛苦了,一路拎过来也很不容易吧。”
权至龙也没抢功,弯起的眼睛微微带笑:“应该是虎哥更不容易一些。”
又是一周没见,他才说几句话就已经蹭到了江听寒身边,接过江听寒手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被苦得脸皱巴巴的。
“莫呀?这是什么?不是茶吗?”
江听寒:“是啊,只不过是加了中药的茶饮。”
“怪不得这么难喝,”权至龙小声嘟囔了一句,又不信邪似的再喝了一口,终于确信了这味道就是难以形容的恐怖,光吞下去就耗尽了他的勇气。
他砸巴了两下嘴巴,深深疑惑:“听寒你是怎么做到喝这个茶还完全没有表情变化的。”
江听寒嘴角微勾:“因为我没喝啊,刚调的。”
权至龙:“?”
感情是把他当小白鼠了。
他依旧眉头紧皱,小声的碎碎念听起来像是黏黏糊糊听不清晰的哼哼唧唧:“冷的中药真的有效吗?”
江听寒听惯了他这种跟嚼劲相反十足粘连的发音,接受信息是完全无压力的,轻松回应道:“分情况,最近不是很热吗,治热病的可以冷喝。”
“真的很苦吗?”她也是第一次弄不太知道味道,指了一下刚刚打开还音乐散发着香气的蛋挞,“中和一下吧。”
现在这盒蛋挞在承载着权至龙的爱意的基础上又多了一份特殊的意义,世界上唯一一份被口诛笔伐的蛋挞第一口是由它的购买者和护送者自己吃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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