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踢了踢舟壁,“走了。”
*
苏抧一连睡了两天,醒来之后,自己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我对泡温泉过敏吗?”
男人在堂间,听见这动静之后隔着门帘回道:“那不是普通的温泉水,对修士有好处。你一时受不住它,有些反应也是正常的。”
他还给苏抧倒了一杯水,“感觉怎么样。”
喝完以后,她下床还觉得有点虚,沿着床边慢慢走两圈,“感觉真的有点奇怪啊,下次不去了。”
师烨山嗯了一声,打量着苏抧不像是有什么大碍,就带她出门去饭馆里吃饭。
苏抧不放心,吃完饭后就去田间看了两眼,却讶然着发觉拿块地已经被耕好了,虽然眼下时节还算早,绛珠草的种子却被播了下去。
她转头疑惑看向师烨山,男人只是偏头问她,“满意了?”
“……满意。”
苏抧摇了摇他的胳膊,“但你不用这样辛苦,我跟林齐打听过,你这种仙门里出来的人,很多地方都愿意聘的。”
他顿了顿,语气幽微,“又要我去当教书先生了?”
两人沿着田边散步,这旁边就是柳二娘家的地,被打理得很不错。
苏抧晃了下师烨山的手,“对了,柳二娘她有孕了,我们是不是得去恭喜下?”
村里隐约有传言,只说柳二娘的夫君身子也有点毛病,这么多年夫妻两个没孩子。
柳二娘求子心切,近期真有喜讯,她喜不自胜,已经在家里安稳养着胎了。
师烨山对这些不感兴趣:“你对她倒是很好,还为她作画。”
“……你自己嫌我画得很奇怪的!”苏抧瞪他一眼,“我才不给你画。”
那是两人才认识不久,苏抧无聊,画了几个她常用的抽象表情包,让师烨山瞧见了,只皱了皱眉,说瞧着有些古怪。
让苏抧很生气!
男人沉默片刻,慢吞吞撂了句,“你倒很记仇。”
“今天就去二娘家祝贺吧,人家给我们的地都没要钱呢。”苏抧推推他,“你回家去舀两袋米面过来,我就在这等你。”
天色向晚了,师烨山倒也没推脱,走之前却给她的腰间系了个玉佩,“戴着罢,以后不要摘下。这东西能感应到危险。”
那是个通体清透温润的玉佩,苏抧把它放在掌心里摩挲,察觉它始终在散发着一点温度。
其实师烨山这个人,身上有很多地方,都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她还记得自己刚穿来的时候,遇上村里古稀年岁的老人,谈起师烨山时,这老人一口咬定,说他入了仙门没过几年,就因为出任务时死在外头,从此师家就绝了后。
老人意识不清,胡言乱语也很正常,苏抧没怎么放在心上。
可是就在上个月,苏抧再跟那老人打招呼时,发现她却对师烨山还活着的事实没反应,甚至十分自然,就好像是谁把这份观念灌输在了她那混沌的思绪里,儿女都认不得了,却记得师烨山这人。
但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苏抧沿着田边,踢踢踏踏着走着,想着她自己其实也不愿意告诉师烨山穿越的事情,却并不影响什么。
只要两个人好好的……
“苏夫人。”
沈绮青声音恭谨,打断苏抧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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