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莺时对他最多的索取除了虚无缥缈的陪伴外,也就只有修炼上的请教。
于是他问:“你可有什么想学的术法?”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养伤!”莺时听了不由皱眉,“我要是这种时候还压榨你当老师,也太不是人了吧!”
“……那想要的东西呢?”
莺时因这个问题而再度联想起了自己丢失的储物袋。
给霜见准备的储物袋里还装着她从许名承那里卖乖耍赖讨来的“巨款”,足足十好几枚灵石和五六贯钱银,都足够再买一个新的储物袋了……找不回来那还得了?
她的表情变化被霜见看在眼里,他敏锐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和你的事比起来,不过是小事。”莺时话是这样说的,表情的沉重可分毫不减,她拧眉道,“被你拒收的那个储物袋,好像丢了……”
霜见因“拒收”二字而身体僵硬了两分。
不过莺时的重点明显不在这上面,她没想和他翻旧账,只是语气忧愁道:“房间被我翻遍了都没找到,大概率丢在了半路上,不知道会不会被谁捡走……住在这里的都是各大宗门的天之骄子了,总不可能是有心术不正的小贼出手偷走了吧?”
却听霜见神色晦暗道:“未必不可能。”
莺时和霜见对视了两秒,好一会儿才理解了他的意思,不由得嘴巴张大。
她怎么忘了,本届天罡会武的参比弟子中,的确没有小贼,却有一位大盗——极为精通傀儡术,且在剧情里驱使过傀儡帮自己行窃的男四号,秦郁满!
此人在原书中第一次出场正是在天罡会武单元,他是独立于各大宗门之外的纯个人修士,已经闯出些了名堂,于是收到了道一仙盟单独的邀请。
把人设往刻板印象上归类,秦郁满的定位就是混乱邪恶的乐子人。
他个性古怪、心性顽劣、擅长游走在正邪灰色地带,脑回路也异于常人。
作为精通傀儡术的术士,他每次登场要么会带着一些让人掉SAN的娃娃,要么就是将傀儡打造成“变色龙”似的,潜伏在环境里,必要时刻辅助他吓别人一跳。
剧情里秦郁满的初登场就是靠“偷东西”引入的,他偷了白芳岁的发簪——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男主袖中把发簪盗走了,使用的不过是一团被揉成人形的棉线。
他的这一做法有效推动了感情线,因为白芳岁事后怀疑男主没有交出她的发簪是留下私藏了,因而生出几分共享了心照不宣的秘密的暧昧之意。
可这回,发簪早成了光明正大的“凶器”,霜见和白芳岁更是根本没产生正常的交集,莺时还真没把自己的储物袋丢失往秦郁满的方向上去想。
会是这个“有前科”的怪人偷了她的储物袋?
可储物袋和发簪有任何共同点吗?风马牛不相及,秦郁满怎么会同时对它们感兴趣?
呃,硬要说的话,两样东西都和霜见有些关联……所以秦郁满就是可着霜见偷呗?
莺时还没想好要不要彻底顺着这道怀疑而展开调查、追责这位小偷,就见床上的霜见忽然敛去表情,反手向后打去。
不知道他一个刚还吐血濒死的人从哪里蓄回的怪力,一道极为迅疾的气劲打在屋舍紧闭的窗子上,“啪——”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窗子受力后不曾破碎,只是从上面掉下来一片人形的窗花,它原本叠在白色的窗纸上,与之浑然一体。
此时,这片窗花轻飘飘落在地上,竟挣扎着弯折起来,如有生命般,展现出了身受重伤的模样,窗纸的边缘处甚至渗出一些暗红,那是血的颜色。
莺时手臂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不过与此同时,她也看明白了,秦郁满是小偷无疑了,还是个窃听风云的小偷!
只有犯人作案后才会回到案发现场,欣赏受害者的窘态!
霜见面无表情地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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