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画师们也是同样,但这两拨人因为使用的材料不同,倒是可以同时在场。
作为画师的新梅此刻正在佛脚下涂涂抹抹,见她来了以后,慌得险些没有捧住手中的墨。
“莺时……原来是你!”她重重呼出口气,难看的脸色稍微转好一些,一边把砚台藏到身后,一边飞快扯来个话头道,“先前实在没有机会找你说话,你可注意到了,卫开不见了!”
哎呀,新梅怎么一点也不精通演技?
她简直把鬼祟表现在脸上了,莺时一下子就辨认出了自己这名游魂同党。
她不好揭露,也在生理限制下讲不出互认身份的话,只能给新梅点台阶下,顺着她的话道:“卫开师兄的确不在这里了,可能是昨晚触犯了某些规则,不慎被淘汰了。”
“是啊,这场复试太玄秘了,至今还没摸清到底要怎么做才是对的……”新梅叹气道。
莺时拿着个模样酷似铁锤的工具,慢吞吞地把无垢石敲进佛像缺了一块儿的脚掌里,努力暗示道:“可以先摸摸鱼嘛,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不作为就是最好的作为!”
“摸鱼,是什么意思?”新梅不解,“莫非这寺庙中还有一方鱼池?”
“不不不,我指的是偷懒。”
“……原来如此,好新奇的说法,的确是该摸鱼,你说得没错。”
新梅眸光闪烁地盯着莺时,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肩膀也没那样紧绷了。
她明显识别了莺时的暗示,又把藏到身侧的砚台给端了回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描着金边。
压力纾解了以后,她也忽然多出些了八卦之心,竟然问道:“话说,莺时,韩师弟当真爱慕你吗?”
“爱、爱慕?!”莺时懵了下,气血不自觉上涌,忙道,“新梅,你也相信那些传闻了吗?那天的事是误会呀,霜见吐血只是身体原因,才不是什么对我求而不得以至于气火攻心呢,你当时不是也在场吗?怎么还会产生这种误会呢……”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整体的感觉。”新梅摩挲着下巴道,“韩师弟看起来冷冷的,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却只和你形影不离。”
这点没错,因为他们俩是这异世中唯二的穿越者伙伴,当然要报团取暖。
“我们是比较投缘。”莺时含糊答道。
“投缘到了要和你睡一间房的程度吗,只有道侣才会这般做吧?”
“墙体倒塌的事其实另有隐情,只是我在人前不好说罢了,反正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莺时嗫嚅道。
“好吧,我还以为韩师弟已经粘人到那个地步了。”新梅说,“你不知道,画师们最初是出现在后山,大家都还搞不清状况时,韩师弟已经不管不顾地走进庙里去了,单是为了找你。就好像他连能不能晋级都不在意,他只在意你。”
“……霜见他的确是比较有主见。”
“有主见是这个样子吗?有心上人才这样吧。”新梅嘀咕道。
“……”
见莺时似乎哑口无言,新梅更是来了兴致,追问着:“难道你从没意识到韩师弟对你的心意?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想要时时刻刻见到她,才会关心她挂念她,把她的安危看得比自身还重!莺时,你该不会不知道什么叫喜欢吧?”
“……啊?”
新梅的话在莺时耳边形成多声部合唱,有种佛祖捉拿孙悟空时的电子佛音效果,听得她两眼圆瞪,直接被镇在了五指山下。
喜欢一个人……就会想要时时刻刻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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