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人呢?”有人惊惧道,“莫非,她是被塑进了这石胎里?”
“还是说……”
许莺时,正是恶鬼的同党?
是他们此刻为了镇恶,必须鼓起勇气去针对的对象?
而他们倘若真的顺从了恶鬼的胁迫,才是心志不坚、未通过考验的表现?
来不起理清思路,一声“砰”的巨响从庭院最边缘那栋始终门窗紧闭的诵经阁传来。
众人骇然望去,只见三楼一扇木窗从内向外猛然爆开,碎裂的木屑纷纷扬扬中,一道决绝身影竟从窗口一跃而下——有人跳楼了!
没有了灵力加持,所有人不过血肉之躯,那身影坠落得极快,一声闷响后重重摔在青石板上,想来腿脚定是剧痛,可那人的第一反应,竟是去捂住自己飞扬的斗笠?!
“……什么情况?那是躲起来的许莺时吗?”
“不像……那,难道就是所谓的诵经僧?!”
“诵经僧这样重要的人物,为何第五日才登场!为何不早些现身指引我们!这个高度……她该不会摔断腿吧!”
“过去看看……”
“……”
看着有弟子在朝她走来,白芳岁越发容忍不了自己的这份狼狈,她把嘴唇咬得发白,硬生生顶着脚腕的剧痛站了起来。
她绝不要被搀扶,也绝不要被发现。
她克制着不现出踉跄步履,顶着所有人的目光,一步步走到人群聚首处。
大家都被她的特殊登场震慑住了,反应过来,才要询问:“阁下可是诵经僧?”
白芳岁对此恍若未闻,只以沙哑而冷厉的声线道:“把佛像砸了。”
她仍然捂着斗笠,衣袍之下剧痛的腿脚在轻颤,却丝毫不肯让众人看出来。
“你们在做什么?容忍一尊邪佛,安然无恙伫立数日之久?!”
她的话语听在众人耳中,如同师长的责备,与恶鬼的威胁对冲,竟让人有些抬不起头来。
“把佛像砸了!”白芳岁忍怒重复道。
几名昨日就对变化了模样的“邪佛”颇有微词的的弟子下意识走过去,但更多人没有动作。
段清和皱了皱眉,上前做了个佛礼,低声问:“阁下可同为弟子?”
白芳岁却没有回应他,而是扭过头去,自身侧夺过一柄石匠做工的小锤——它出现在这里尤其违和,但没人会为此哂笑,因为白芳岁正手持小锤朝巨佛的足踝处狠狠砸去!
小锤与石像碰撞,却并未制造出人们预想中会有的脆响。
“……?!”
众人惊愕的视线定格在白芳岁那双被接住的手上——接住她的,竟是一条石铸的骨刺!
在受击的瞬间,原本慈悲的女像竟然已经迅速变了模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为了一尊面容扭曲、浑身散发着不祥黑气的恶鬼巨像!
人群中有人惊叫一声,却不是对着巨像,而是对着天空。
无比突兀的,庭院上方的昏黄骤然黑了一瞬,与往常黑夜降临时那种有层次感的渐变不同,那一秒的黑,是毫无征兆的、彻底的,仿佛天幕被一只巨手“啪”地一声关掉了光源般。
死寂。
连白芳岁都僵住了,握着小锤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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