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仪不仅用给书折页倒扣的方式帮她划重点,还准备了可口的酒水供她借酒浇愁。
如今酒水已经见底了,空酒壶倒在石桌上悠悠地打转儿。
莺时面颊绯红,眼神痴木,撑力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石门前,瞪着最后被划痕拼凑出的那两个小字,迟钝地眨了眨眼……嗯,怎么还是重影?
不过没关系,她虽然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但还有残留的身体记忆,在尚且残存一丝神智的时候,她努力把最后这道考题的答案背熟了。
多巧啊,最后一道题是她的老熟人了——血契。
然而血契虽然作用于她身,施术相关的事宜却一直都是霜见在处理的,她也是头一次知道,原来这个术法这么高难度,背诵时她险些连舌头都捋不直。
现在想从休门出去,不仅要背出结契的心诀,还有血契生效后,驱使对方的心诀,一整个大全套。
莺时难耐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感觉额发有些濡湿,她对着闭合的石门,慢吞吞地呢喃着心诀。
……好热。
再出不去,她就要被闷熟在这里了。
酒精……酒精是坏东西啊。
她的脑袋怎么越来越晕乎了呢?
什么都思考不动了,只知道,好想见到霜见啊……
心里有点难受……
在混乱飘忽的思绪中,莺时机械性吐出的最后一个尾音落下时,拦路的花枝终于慢悠悠地缩回去了。
石门在莺时眼前缓缓敞开,送入密道内流动的、微凉的空气,吹得她微微眯起了眼。
此刻,她甚至已经没有因逃脱而激动的意识了。
她心里也有个模糊的概念,明白自己似乎是喝醉了,且很可能醉得不轻。
所以,当门打开后,出现在眼前的属于霜见的身影,是她醉酒后产生的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人呢?
“……”
才对上那双迷蒙的眼睛,霜见便心中微紧。
他下意识地上前半步,恰好接住了她直直扑过来的、软绵绵的身体。
柔软的躯体撞进怀里,她温热的、带着浓郁酒香的吐息也打在身上,霜见本就隐隐有滚烫趋势的身体不由一僵。
在开门的瞬间他确认过了,莺时没有受伤。
这里是休门,对修士只有助益没有损害……她,是喝醉了吗?
霜见心跳有些加速。
他眉头轻蹙,意识到自己或许又做了一个糟糕的决定。
他不该在明知妖丹就快要发作的时候,还出现在这里,接近莺时。
可他倘若不来,便无法亲自保证莺时的安全,等到妖丹发作后,若是莺时遇到了什么危险,他连施救的机会都没有。
但无疑,这会带来有些棘手的后果。
不过时间还来得及,一切还有补救的机会,只要他尽快将莺时送入平门或任意的好门中,静待妖丹发作期平顺度过,再去寻她就好。
身后的休门已经彻底关闭,变成一面平整的石壁,也不具备退回的可能。
“莺时,你可还能听清我讲话?”
霜见尽力保持冷静,低声问询。
贴着讲话人的胸口去听那份声线的振动,便更能品出点趣味来,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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