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时顶着个大红脸浑身僵硬,意识到自己也特别爱蹭别人,原来对被蹭的人而言,竟是这样煎熬!
霜见此刻才轻声道:“冰晶……带出来了。”
他的声音离得近了去听,好像和平时有些差异,可能是因为传播的介质不再是纯然的空气,而是紧贴着的皮肉与骨头,便会自带几分“你中有我”的亲密的磁性。
莺时哪还会去纠结话语的内容呢?她的全部感知都被这过于亲密的拥抱、耳畔的低语、以及胸口那份鼓胀的温暖所占据。
出于紧张和害羞,她有些想要终止这个亲昵的时刻,但她冥冥中又好似知晓,这一刻和所有时刻都不一样,它对霜见而言似乎是特别的。
那就……静静地、慢慢地、让这珍重的时刻再持久一些吧……
莺时也小心翼翼地将脸更近地埋向他的胸口。
关于天罡会武的最后一幕,是密道之中相拥的两人,与在宁和的气氛下悠悠闭上眼睛的小猪。
……
问道峰广场的光芒渐渐消散,莺时在白光之下站定后,发觉她与霜见果真是最后出来的人,可另外那三人虽整整齐齐站在各自的传送台上,身上却多多少少挂了彩。
哪怕最凶险的死门并没有轮到他们,显然他们的祭坛之旅也并不太顺利——当然了,因为机缘都被她给抢先了,莺时有几分心虚地想着。
对上一众打量过来的师长目光后,莺时忽而又更心虚了。
她忙去看向霜见,此刻香香还抱在他怀里,睡得十分香甜,而霜见也神色一如往常……呃,好像也不如往常,他对上她的目光便对着她温柔展露笑意,笑得莺时都有点迷糊了。
心情持续走高的霜见可真让人难以招架呀……怎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魅力啊岂可修!
她本是想起来,霜见现在可是魔修,不过现在看来没什么事的,如果会被发现,那肯定早在霜见被道一仙盟的师长查探时就发现了,早就如同秦郁满一般被抓出去了,哪能撑到现在呢。 网?阯?f?a?b?u?y?e?ǐ????????e?n???????2?5?????????
诶,对哦,秦郁满有违原文的成为了魔修这件事,恐怕和霜见也有点关系吧!
久违的浑厚天音再次于上空响起,那官方的语气,平静中似乎也带着点不同于之前的温和之意:“天罡终试,至此圆满。祭坛关闭,八门归位,依盟内旧例,诸弟子可入我道一仙盟门下修习,并赏钱币三千,灵石三百,灵符五十,灵丹妙药不计其数。诸位于祭坛内所得功法、感悟、机缘,亦是个人所得……勿骄勿懈,勿忘今日闯阵之勇、问道之诚。”
天音说了好长一段话,最后更是花了极大的篇幅教育和勉励他们,不过莺时满脑子只有那些加码的奖励,当即喜笑颜开。
果然还得是财大气粗的三大宗门才行啊,想她之前软磨硬泡地跟许名承乞讨,也只讨来十几块灵石,现在天罡会武的奖金随随便便就又三百!好想去立即挥霍!全场消费许老板买单!
但对上忽然冒出来的洞明真君的视线,莺时立马收起面上的全部笑容,严肃地轻咳了一声,等人走近。
“进过死门了?”这名向他们提出过挖角的中年男人问道。
莺时点头,眼珠一转,问:“您觉得我们表现得怎么样?”
“厉害。”洞明真君还当真煞有其事地抛下句夸奖,而后摩挲着胡子道,“拜入我门之前,你们可要回一趟云水宗?”
“不……”莺时嘴里的“不”字吐露到一半,忽而猛点下头,忙道,“要的要的,来回可能得一个多月。”
她忽然转变念头,倒不是想着回去在无能的父兄面前炫耀的。
而是,距离幽冥魔主的骚扰只剩下不足一个月了!
如果老鳏夫发疯时直接跑来道一仙盟攻击霜见,岂不是乱套了?原文里因为祭坛被毁的事,道一仙盟内部混乱了好一阵,男主并不是马上就被洞明真君带走的,所以没让两个时间线撞到一起去。
可倘若他们现在就跟着这位师尊一起离开,说不定魔主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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