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类似。”霜见喉结轻滚。
在他的概念里是类似的,反正都是拥抱、抚摸与亲吻,论及不同,只在部位。
“但那时你因醉生梦死而神志不清,事后也全然遗忘。我……”他抿了抿唇,那个“骗”字在舌尖滚了滚,终究换了个说法,“我选择了隐瞒。”
“为什么瞒着我?”莺时嘀咕道。
霜见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因为恐惧。”
他终于说出了这个词。
“我恐惧你知道后,会觉得被冒犯,会后悔,会……远离我。我利用了你意识不清的状态,莺时,这并非光明磊落之事……你意识迷乱,可我却清醒。”
虽然妖丹发作,可他自认清醒,自认不该越界……但却越了。
虽然有血契驱使,可他自认并非全无反抗之力……但却顺应了。
他才是那个……“欺负”了莺时的戴罪之人。
“……可我意识不清的本能都是去亲近你,你还不明白吗?”莺时低下头,又开始用单独的一根指头对着霜见的胸口慢吞吞地戳。
霜见虚虚拢住她的腰,以免她失衡,心口因她的戳弄而又痒又麻,而莺时已经停止了小动作,干脆抱住他蹭蹭,眼眸亮晶晶地仰头望着他:“我喜欢霜见,霜见也喜欢我。”
“……”
霜见呼吸凝滞。
脑海中不自觉地反刍莺时这句脱口而出的话,揪住它一遍遍回放。
有无数长久相伴、生死与共的念头压抑不住地从心口涌出,他被它们淹没了,却不敢让那些汹涌的情绪再去淹没莺时——他想说,那可能不是喜欢。
不仅仅是喜欢。
但原来它们的真身是“爱”吗?是他一直所恐惧着的“爱”吗?
爱不是恐怖而肮脏的东西吗?怎么会让他这样快乐?
爱不是会让他丢失自我的东西吗?他的自我……他的自我只是和他一起,爱上了莺时罢了。
那……他和莺时会结为道侣吗?
是不是……只要不像那个人一样,只要永远牢牢握住莺时的手,他所排斥的一切,其实也未必那样糟糕?
“那霜见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莺时还在笑盈盈道。
霜见长睫轻颤,近乎恍惚道,“……关于道侣的缔结……”
你希望仪式在什么时候?
话却被打断。
“我们结为道侣做什么?”莺时问。
“……”
霜见倏然抬眸,又不吱声了。
他被涌起的爱意浸泡,犹如溺水之人,一颗心忽然酸酸的发沉。
他同样无法呼吸,因为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我们是现代人呀,做什么道侣呢,当然是男女朋友了。”莺时红着脸勾了勾霜见的手指,“比挚友再多一点亲密、多一点特别的关系。”
“……”
“你不同意吗?”
莺时见霜见诡异地沉默,便又去抬眼看他的神情。
可刚抬起头,就猛地被人吻住。
“……唔!”
这么突然吗?
霜见的吻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堵住她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口。
莺时敏锐捕捉到了他在奔涌的激烈情感浪流中颤抖的心。
啊呀……男朋友是一个相当敏感的人呢!
莺时安抚性地回吻回去,起初还带着抚慰的小心,后来就什么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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