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难不成你有头有脸的一只大鼠妖,还要耍赖?”
“到底是谁耍赖?”十万晓生有几分愕然,“你的问题我答上来了!”
“是呀,但第一遍你还答不上来呢,经过我的点拨,第二遍你才答了上来,因为我教了你什么是脑筋急转弯,你掌握了一种思考方式,何尝不算是得到了答案?”莺时理直气壮道。
“你……”
十万晓生被她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仔细想想,竟觉得有几分道理。
他确实从未想过问题可以这样“解”……可那些问题哪里有值得思考的必要了?
看着莺时自信的模样,又瞥了一眼旁边始终沉默但气息莫测的霜见,他悻悻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勉强算你过关!你要问什么便问吧,但我说好了,我只可能回答一个,绝不多说。”
“一个足够了。”莺时与霜见对视一眼,转头问十万晓生,“如何得到上古妖元?”
十万晓生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们一眼,慢吞吞答道:“血月祭中,上古妖元随月华降临,沐浴于妖王之身。而今妖界无主,月华将在满月之时,尽数倾洒于福泽树之上。”
“……福泽树?”
莺时因又一个陌生的名字而发怔,却听这“图书馆”的外壁上突然传来猛烈的敲击声。
一道略显激动而又莫名有几分熟悉的男声在外头大喊着:“十万晓生,我有事要问!快些让我进去!”
十万晓生的鼻尖开始耸动,他闭眼,好似在嗅闻着空气中的味道,随即立马抬手示意莺时他们离开,他要请下一位心有困惑之人进来详谈了。
可莺时二人却没动。
且门外之人显然太心急了,下一秒,他已经足够无礼地破墙而入,然后,原本心急如焚要直直冲过来的身形就又瞬间僵住。
“……你这冒失的小子,竟敢毁了老夫的巢穴?!”十万晓生的怒言打破了那一刻气氛的凝滞,他的一对鼠目紧盯来人的手臂,冷冷道,“不管你想问什么问题,我要你的手,否则免谈!”
“……”
狐妖额上登时冒起冷汗。
到底是为什么?!
他拼了命想甩开的人,怎么会正好坐在十万晓生的客席之上?
对上那两人一猪的眼睛,他汗毛竖立,第一反应是逃,可是被魔修的双眼锁定,他几乎预感到也许他活不过今天了……此人甚至追来了妖界!
既然注定要死,那死前为何不撕下这魔修一层皮?!
狐妖强逼着自己站定,抬手指向魔修,无视他冰冷的目光,声音嘶哑地问出了自认最能打击对方的问题:“我就是要问,此人身份造假,他究竟是什么人?!他不是他,他到底是谁?!”
十万晓生有些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把手先给我……”他道。
只是在他话音出口的瞬间,身侧已弥漫出浓稠如墨的黑雾,速度快到肉眼都难以捕捉,毫秒之内便凝聚成数道狰狞的鬼爪,直直向那狐妖扑去!
鼠洞内温度骤降,晃动的烛火都快要冻结成冰,狐妖浑身的血液也近乎凝固,他本能地想要抽身后退,挥动那有力的手臂来抵挡,可是太慢了——“噗嗤”一声,那是血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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