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阴差阳错共入妖界,又阴差阳错地结束了隐瞒,他可以选择更光明正大也更快速、集中的方式,一次性地、提前地做完那些准备工作,更有底气地陪在莺时身边。
截止日定在一月十四,因为一月十五,是妖界血月的月圆时分,届时上古妖元会降临在福泽树上——哪怕他们现在还不知晓福泽树又在何处。
霜见还想再说些话,去驱散莺时的迷茫与恐惧,可他的嘴巴却被她伸手捂住。
莺时喃喃道:“最怕的是,我们在这里商量好了计划,结果竞风流那边看到新章节标题直接变成了什么‘坦白局’、‘真相’、‘吞噬魔王’之类透露我们进程的内容!”
她郑重地看向霜见的眼睛,小心道,“只要能有一个情绪更激烈的内容,将主体覆盖……是不是就能误导他?”
霜见的思路也的确如此,但他还未来得及与莺时扮演出“决裂”的姿态,已见莺时凝重地注视着虚空,忽而颤了一下,随即便攥着他的手,试探般地大喊道:“竞风流是猪!”
“……”
霜见有些微讶然。
莺时的误导思路……和他不太相同。
在这怔愣的功夫,莺时已经揪住他的领口迫使他低头,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他一下。
她不知为何又在掉眼泪,苦咸的滋味染到他面上,流淌到唇边,他心中亦酸涩难忍,带着几丝虔诚感地将之轻柔吻去,下一秒身体便被莺时推开——她不容许这个分别时刻太过于难舍难分,那会让她更难过也更不安。
自从穿书进来以后,除了被关禁闭的初始那段日子,她都没有和霜见长久分开过。
可现在她必须做那个推手,她怕再晚一会儿她就要抱住霜见大腿不许他走了。
“时间紧迫,你现在就去吧,误导竞风流的事,就交给我,我会完成得很好的……”莺时抹去眼泪道。
她会完成的很好的——她已经有了思路。
她不要做静默等待的那个人,她也会,为她和霜见的归家之路,付出努力!
霜见顺着莺时的力道转身,却在迈出第一步前,回眸看了她一眼。
这个对视就与几个月前,洗髓泉之域中的那个遥望一样。
他们相信着彼此,也相信着明天。
“……好。”霜见应道。
……
莺时被留在了十万晓生的鼠洞中。
已经“避难”归来的十万晓生正心疼地打理着他的藏书,时不时对着一册边缘卷曲焦黑的古籍唉声叹气——经历了“人占鼠巢”这等飞来横祸,谁能不叹气?
而莺时盘坐在一张兽皮矮榻上,将仍在昏睡的香香小心安置在身旁,手里在捣鼓着一堆不同颜色的古怪纸片。
“十万前辈。”她冷不丁开口。
十万晓生的胡须抖了抖,默默转过头去。
其实他对于莺时在做什么也早就感兴趣了,听她“刷啦啦”把纸片放在手来切来洗去的动静,他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你唤老夫有何事?”
“十万前辈,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学点新玩意儿?”莺时将牌在矮榻上铺开,“我刚做了一款来自我家乡的游戏,是这世上没有的东西哦……”
十万晓生将信将疑地蹭过来,目光在色彩鲜艳的纸片上扫视:“又是你那‘脑筋急转弯’的一套?”
“你就说你感不感兴趣吧?”
十万晓生鼠目中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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