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了。”莺时摆摆手,从Uno打到斗地主,这都多久过去了,没想到此鼠妖“牌瘾”这么大,简直一发不可收拾,她都顶不住了,“是不是也该结算我们的问题了?”
“……晚点再结算,我送你一个问题还不行?”
“累计下来你已经送了我五个,我自己还赢了三个,足够我问了!”
莺时本来可没计划一下子收获这么丰厚,要知道除了Uno和斗地主,她还没拿出“狼人杀”、“阿瓦隆”、“血战钟楼”、“谁是卧底”呢……
她有太多新奇古怪的东西能成为自己的筹码,兑换十万晓生脑子里的答案。
竞风流写这样一个机制怪出来,真好。
“那好吧,休整一下再战。”十万晓生不情不愿地点头,送走了一大批同样意犹未尽的妖怪牌友。
“你想问老夫什么?”
莺时果断道:“福泽树在哪里?”
十万晓生还没开口,她脚边却悠悠爬过来只小猪——熟睡了相当之久的香香似乎也终于消化完了体内的魔主之手,凑近来旁听了。
莺时蹲下去撸了它一把,“你醒得倒是及时。”
十万晓生鼠目微眯,沉吟片刻,抬手在空气中虚划几下,竟有光尘汇聚,勾勒出一幅简略的妖界地图,其中一个偏远角落闪烁着微光。
他说:“福泽树就生在妖魔两界的渡口旁,但,不是月圆之日,它不会显现。不是被它承认的人,同样不会看到它。”
莺时默默记下位置。
紧接着便问:“如何被它承认呢?”
“你就不必想了,我妖界的福泽树,自然只会关照妖族之人,别说修士,哪怕是那圣灵山的灵宠,同样没有资格。”十万晓生淡淡瞥了一眼香香。
“哼唧。”香香原地转起了圈儿来。
莺时瞧着奇怪,才准备问“那霜见可有资格”,就听十万晓生忽而又道:“你就不必想了,我妖界的福泽树,自然只会关照妖族之人,别说修士,哪怕是那圣灵山的灵宠……倒是,倒是有资格。”
“……”
莺时怔住了。
十万晓生一个问题先后回答了她两遍!两遍还有百分之八十的雷同,只修改了最后一句!而且那最后一句的转折关系,跟前头都分明连不上,就像被强行修改的一般!
她一瞬间后背发寒,心中迅速浮现一个猜测——竞风流在修改那些细枝末节处的设定!
而这次的修改,竟恰好被她的问答给撞上了进行时!
可他为什么要修改这一点?
莺时忍住惊骇和恶寒,抬手指向香香,迅速问道:“它是什么?”
十万晓生的鼠目竟然开始失焦。
他摇了摇头:“老夫不知道……”
莺时便又抬手指向自己:“我来自哪里?”
“老夫不知道……”
“太宇穿行术是什么?”
“老夫不知道……”
说话间十万晓生竟然翻起了白眼,他那副模样明显不对劲,莺时赶紧终止这让她遍体生寒的提问,冲过去试图掐十万晓生的鼠中,“十万前辈,十万前辈你清醒一下啊!”
难道十万晓生不是机制怪,而是屎山代码?
可是不对……回想起初见时,这只老鼠专门点她来回复关于“非此世”的问题,他肯定是有些玄而又玄的感知的,是不是只是有所感,却不能切实答上来?
莺时现在慌得要死,绝不能再接受十万晓生这个帮她探索世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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