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实在想不通,爷那日为何要罚我?”
顾澜亭心下冷笑。
原以为是转性了,却在这儿等着质问他。
正欲推开怀中人,忽觉胸前衣襟传来湿意。
他一怔,搂着人坐起,托起她脸颊细看。
只见她垂着眼,无声哭得委屈,睫毛被黏成一团,泪珠子不断往他虎口砸。
心头刚升起来的火气,一下就消散了。
他无奈,指腹揩去她腮边泪痕,声调不觉放柔:“哭什么?我还没责问,你倒先委屈上了。”
怀中美人依旧啜泣着,肩膀跟着轻颤起来,殷红的唇瓣卷在贝齿下,委屈极了。
他叹道:“你当真不知缘由?”
石韫玉泪眼婆娑地摇头。
顾澜亭倒未曾料到这一出。
他怎不知她竟是块不解风情的木头?
叹息一声,将人重新揽入怀中,轻轻抚拍她背,徐徐道:“在扬州时你从许臬手中脱身,那日又盯着他瞧个没完。我若不开口,你还不打算收回视线。”
“当众与外男眉目传情,我该不该罚你?嗯?”
石韫玉:“……”
爹的智障。
她原以为是那日脱身太过顺利,引得他疑心她与许臬有所勾结。
高看他了,这个神经病。
她挣脱开他的怀抱,脸上还挂着泪,却冷了神色。
“爷便是这般想我的?”
“我当时不过是惊见许大人竟是那日欲取我性命之人,心生惧意,这才愣神。”
“怎到了爷眼里,就成了眉来眼去?”
语罢倏然躺回榻内,锦被一掀背对着他,“爷既疑心,不如现在就回去。”
顾澜亭观她这番作态,初时狐疑,待瞥见她偷偷拭泪的小动作,反觉哭笑不得。
罢了,即便真有什么,经此一遭也该长记性了。
侧身揽住她单薄肩头,凑在耳畔软语哄道:“你平日待我总是不假辞色,突然盯着外男瞧个不停,教人如何不起疑?”
石韫玉暗骂这厮倒打一耙的功夫炉火纯青。
她紧抿唇瓣不语。
顾澜亭无奈,听到还有隐约的啜泣声,起身下床榻,起身取来温湿的帕子,坐在榻沿将人强揽过来,细细为她拭面。
“好了,莫再哭了。”
“这回算我错怪了你,想要什么补偿?”
石韫玉闻言,握住他执帕的那只手,将脸颊轻贴他温热掌心蹭了蹭。
掌中玉肌温软,顾澜亭一时怔住。
复垂眸望去,撞进一双秋水盈盈的眸子。
她仰着脸,面带恳求:“爷能否再教我多识些字?”
“待入京后,容我去府中书楼观书。”
顾澜亭原以为她会借机求去,最不济也要些珠钗锦缎。
未料只是读书习字,观览群书。
他沉默不语,石韫玉心头渐沉。
片刻后,顾澜亭方道:“准了。”
顿了顿,轻轻摩挲她脸颊,温声续道:“既这般好学,回府后为你专请位女先生,授你诗词歌赋,琴棋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