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最终停留于弹软,不轻不重握捏。
他嗓音含笑低哑:“嗯。今日说的谢礼,我想好了。”
石韫玉:“???
她含/胸蜷缩欲躲避,心下暗觉不妙。
她道:“是,是什么?”
顾澜亭听出她弦音紧绷,低笑道:“乔迁之喜,古来有之。你我既入新居,自当……行敦伦之礼,以贺佳期。”
石韫玉听完,一时无语凝噎。
谁家乔迁是这般贺法?这宅子他分明已住了数年!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色中饿鬼,为了那档子事,连这般不要脸面的由头都扯得出来。
心下鄙夷,嘴上却软语推拒:“今日倦极,不若……”
“唔”
不等她说完,就被人掰过身子,含/住了唇瓣。
唇舌勾缠,津液相渡。
一吻毕,她从他怀中挣脱,翻过身去。
岂料才动了一下,揽在腰间的手臂便骤然收紧,将她从背后重新禁锢回怀中。
两片柔软贴上她后颈肩头。
吻细细密密,寸寸向上,末了轻轻啮咬她耳尖。
酥酥麻麻,她没忍住一个激灵。
顾澜亭的唇贴着她耳朵,嗓音低哑:“躲什么,嗯?”
吐息如兰,呼吸灼热。
石韫玉浑身僵硬,手指攥着被子,“下次,下次好吗?”
顾澜亭看她这抗拒的模样,想起白日里甘管事的禀报,登时心生不愉。
他一手解系带,一面悠悠笑道:“过几日便办纳妾文书,可好?”
“虽只半年相伴,该给你的名分,断不会亏待。”
第34章 “我信你”(二合一章)……
乍闻其言, 石韫玉只觉一股寒意窜起,浑身血液几近凝固。
她被牢牢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惊怒交加之下, 用力掰他的手臂, “我不愿!你岂能强逼?你我之间有契书为证, 白纸黑字, 盖了官印,你若用强, 便是背信弃义!”
顾澜亭小臂被她指甲划破,他皱了皱眉,终是松开了她,褪衣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石韫玉立刻缩到床角, 迅速将被拉至肩头的寝衣拢好, 紧紧拥着锦被, 一双美眸惊怒交加,死死盯着他, 仿佛他是什么避之不及的豺狼虎豹。
顾澜亭神情已恢复如常, 他慢条斯理坐起身, 整理着微乱的衣襟, 与方才的急切判若两人。
自那次船医言她身子亏空不宜频繁, 他怜她体弱,便多日未碰过她。此刻见她反应如此激烈,那点被勾起的兴致也淡了下去。
至于她口中振振有词的契书?
当真是天真得可笑, 竟以为那一纸文书能束缚得了他。
他侧过脸,垂眸看向蜷缩在里侧,浑身戒备的人儿。
见她脸色发白, 一双美眸怒火滔天,轻笑一声,俯身过去,轻轻拍了拍她温热的面颊,语气戏谑:“慌什么?不过是说笑罢了,瞧把你吓的。”
现在不识好歹,死活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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