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道:“夫人可是欲为尊夫选做中衣?”
石韫玉顺着他的话,佯装羞赧,轻轻颔首:“正是。”
掌柜见她这般情态,心下更觉了然,想着定是新妇,面皮尚薄,于是忙不迭奉承道:“夫人当真贤惠,尊夫有您这般知冷知热的身边人,真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这料子做中衣是再妥当没有的了。小的这便为您量裁?”
石韫玉柔声吩咐道:“有劳掌柜,且裁足两身中衣的用量。”
待这桩“体贴”事毕,她又扯了几尺颜色素净,适合做手帕的软烟罗。
这一整日,她似乎沉浸在这难得的放风时刻,流连于西市店铺之间。
午时,她说有些饿了,便随意选了家雅致的小食铺,用了些热汤和精巧点心,便回了府。
及至晚间,窗外北风飒飒,屋内炭火暖意融融。
石韫玉将日间所购脂粉分了些与小禾莲香,权作体恤。
而后她便抱着那匹月白杭绸,行至顾澜亭的书房。
书房内烛火通明,顾澜亭正于案前披阅文书,闻得脚步声抬眸。
只见美人怀抱绸缎立于灯下,烛光映照下,更显得目剪秋水,唇夺夏樱,肌肤莹白如玉生晕。
见了这般景象,顾澜亭执笔的手微微一顿,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温声道:“怎么了?”
他其实早已得了护卫汇报,知晓她今日行程细末,自然也包括她为他选购中衣料子一事。
石韫玉暗道真能装,分明肯定早知道了。
她将那匹绸料置于案几一角,声线柔婉:“今日在云锦阁见了这杭绸,料子极是细腻软滑,便想着为爷裁两身中衣。”
顾澜亭搁下笔,目光掠过绸料,又落回她如玉的脸上,挑眉笑道:“难得你出门一趟,竟还时时惦念着我?倒叫我受宠若惊了。”
石韫玉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不显,哼了一声:“自是惦记的,毕竟花的爷的银子。”
顾澜亭未料到她作此回答,微微一愣,随之朗笑出声:“你倒是实诚。”
石韫玉走近几步,微仰着头看他,提出要求:“我许久未裁衣,恐尺寸拿捏不准。不如让我现下就替您量一量,可好?”
虽然她没谈过恋爱,但偶像剧古装剧可看过不少。
要趁此机会,再打消他点疑虑才好。
“量尺寸?”
顾澜亭有些意外,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饶有兴致,“就在这儿?”
石韫玉一本正经点头:“中衣更要合体方能舒适,爷且站好。”
顾澜亭便依言站起身来。
石韫玉径自绕到他身侧,以指代尺,轻轻在他腰间比划起来。
她指尖隔着绸衫,若有似无地触碰着他的腰侧。
先是丈量手臂和腰围。
手指缓缓移动,时轻时重,仿佛真在用心记着尺寸。
顾澜亭展开双臂,站着不动,清晰感受到她手指细微的触碰,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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