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语气缓了缓:“罢了,你且如实道来,究竟与音娘做了何等交易?”
石韫玉抽噎着,断断续续回道:“她答应我,若能摆脱婚事,等、等日后爷成了婚,若是主母容不下我……便帮我脱离顾府,保我性命无忧。”
顾澜亭闻言愣住,旋即竟被气笑了,重复道:“我成婚?主母容不下你?”
他捏紧她的胳膊,语带讥诮,“你倒是未雨绸缪,早早便为自己寻好了靠山。”
凝雪素来聪慧,他原先确实疑心,许是音娘允诺了助她逃跑,她才肯这般费尽心机,引他前往玉慧庵。
纵然他从不认为她真能从他掌心逃脱,但念及她这份不安于室、时刻图谋离去的心思,仍觉怒火中烧。
此刻听得这番说辞,细想之下,却觉前者可能性不大。
音娘虽行事出格,终究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岂会为了一个不相熟的外人,当真悖逆自己的兄长?
石韫玉听他语气似有松动,心知这番说辞大抵是蒙混过关了。
她拭了拭泪,抬起一双朦胧泪眼望他:“爷要如何罚我?莫非也要像那日在亭子一般,在这正院堂屋再来一回?”
说着伸手去解领口盘扣。
顾澜亭面色一僵,捉住她手腕低斥:“混说什么!”
不等她这张嘴再吐出恼人之言,他俯身将人横抱起来,大步向外走去。
怀中人挣扎起来,面露惊恐,语带惶急:“不,不要在外面,不去外面!”
他低头看去,见她吓得小脸煞白,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在她眼里,他就是这般随意折辱人的恶徒?
他咬牙道:“回潇湘院,你慌个什么劲儿?”
她神情一怔,泪珠还挂在腮上,随之立刻老实不动了,呐呐道:“好。”
顾澜亭差点被气笑,单手抱着她打开门,径直回了潇湘院。
时值初夏,庭中芍药开得正盛,粉白嫣红簇拥着青石小径。
他步履生风,彩蝶惊飞。
府医早已候在院中,仔细查验石韫玉足踝伤势,道是并无大碍,静养半月即可,随即开了药膏和汤药。
顾澜亭亲自为她揉开药膏,又盯着她服下汤药,替她掖好锦被,起身道:“我出去一趟,你若困便歇着,有事唤丫鬟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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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韫玉见他无意追究,心下稍安,温顺应下。
暖阳透窗,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汤药中安神成分发作,她卧在软衾间,不多时便昏沉入梦。
再醒来时,但见霞光满天,映得窗纸一片绯红。
顾澜亭竟还未归来。
她唤来小禾,问起顾慈音境况。
小禾环顾四周,见无旁人,方神秘兮兮凑近,压低嗓音道:“姑娘睡着那会儿,爷去了祠堂,动了家法!听说大小姐如今已趴在床上,起不得身了。”
说着,她又警惕地望了眼门窗,继续道:“奴婢还听大小姐院里的朱锦姐姐私下说,爷似乎打算等大小姐伤好些,便将她送往东灵山上的道观静修。”
石韫玉听得心中凛然,暗叹顾澜亭手段果然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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