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匕首递还给阿泰,用帕子把发丝裹住放进怀里。
石韫玉:“……”
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莫名其妙,甚至心里有点发毛。
小说里那些用来下降头下蛊的邪术,正好需要对方的头发或贴身之物。
她面露嫌弃:“你割我头发做什么?”
顾澜亭看着她那副“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起了捉弄之心,故意俯身凑近她,语调幽幽:“自然是拿去给巫师做法,好教你从此对我死心塌地,言听计从,再离不开我半步。”
石韫玉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他一眼,抬步往马车跟前走,懒得搭理这人。
顾澜亭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既觉好笑,又涌上一阵淡淡的苦涩。
他暗叹可真是个不解风情的顽石,上前几步捉住她的手腕,道:“别着急,我有东西要给你。”
石韫玉挣脱他的手,转过身,没好气问:“什么?”
顾澜亭从袖中拿出个牙牌,递给她道:“这牙牌你收好,凭此物南下沿途各府州关卡,无人敢阻。”
“此外,我在各地有一些产业,你若需用银钱,或遇到难处,可凭此牌随意调用。”
“至于有哪些产业,顾风会告诉你。”
石韫玉没接,看了那牙牌一眼,突然好奇发问:“你身家几何?”
顾澜亭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微微一怔,随即笑道:“不多不少,总归足够你随心所欲,挥霍几辈子也绰绰有余。”
石韫玉:“……”
死凡尔赛。
她有点酸,有一瞬间甚至想请教他的生财之道,但转念一想,时代的鸿沟难以跨越,他那套放在现代未必管用,便又息了心思。
她移开目光,语气冷淡:“你自己拿着吧,我不需要。”
顾澜亭不答话,捉住她的手腕,把牙牌塞在她掌心,握着她手指紧紧收拢,嗓音低沉:“收着吧,不必再去辛苦赚钱。”
牙牌是白玉材质,入手微凉,能感受到上面的纹路。
她正要还回去,就听到他又道:“要么收,要么随我回太原。”
石韫玉:“……”
这人当真不讨喜。
她心想反正拿着也不用,权当多个累赘,于是用力抽回手,看也不看地将那牙牌胡乱塞进袖袋里。
顾澜亭看着她那副心不甘情不愿,仿佛接了烫手山芋的模样,心中多少有点不悦。
收许臬东西的时候,怎不见她这般推三阻四满脸嫌弃?
他目光微沉,伸手将人拽进怀里,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扣着她下颌,俯身贴上嫣红的唇瓣。
双唇相贴,他没有深入。
怀里人挣扎起来,还咬破了他的唇,他退开些许却没放手,又轻轻吻了她的额头,才把人松开。
石韫玉用力擦了擦嘴,嫌恶道:“光天化日,你要点脸。”
顾澜亭用拇指抹去唇上渗出的血珠,对她的斥责毫不在意。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神情深沉静默,低声道:“玉娘,能给我写信吗?”
石韫玉想也不想,冷漠甩出三个字:“不爱写。”
顾澜亭袖下的手指微微蜷缩,沉默半晌,才笑了笑:“时辰不早了,去吧。”
石韫玉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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