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用来坐,两个用来放菜。
在七八月份,天气最热的时候,菜凉得慢,所以都还有点余温。
林舒吃上第一口肉,眉眼都是弯的。
这年代的猪,吃的大多都是野菜,所以这肉很香,口感一点都不柴。
林舒见顾钧都不怎么吃肉,和他说:“我不喜欢吃肥的。”
顾钧想到上午排队领肉时她说过的话,也就没有怀疑,就将菜里头的几块肥肉挑出来吃了。
林舒给他多夹了两块,说:“吃肉呀,别都把豆腐吃了。”
她也喜欢吃豆腐。
顾钧点了点头。
吃着饭,顾钧偶尔也会去扫一下碾开的稻谷壳。
他边吃边做活,林舒也跟上了他吃饭的速度,几乎同时吃好的。
吃完了饭,顾钧拿碗蹲在河边洗了,他看了眼炽烈的太阳,又想到得走一段路,这样很容易容易中暑。
他端着碗回到屋内,与林舒说:“我没那么多谷子磨,再过一个小时就能把米碾好,我一会儿和你回去。”
这水碾房靠近河边,而且前后通风,所以很凉快。
这个时候是整天最热的时候,在家里不动也会冒汗,林舒自然是愿意待在这的。
“行,我等你。”
顾钧唇角不着痕迹地微微勾起。
“你要是觉着累,我可以把衣服脱下来让你坐一会。”
林舒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这样坐着就行。”
光着膀子像什么话,这生产队里的人一个比一个荤,要是见她和光着膀子的顾钧待在一块,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呢。
顾钧把几个木墩子都堆在一块,让她能坐得更宽更舒服,而他是直接地坐在地上。
林舒看着外头的运作的水车,吹了会凉风后,收回视线看向正在清理谷壳的顾钧。
他身上的衣服穿来穿去都是那三套。
有两身衣服破损严重,都是缝补痕迹,都是上工时穿的。
今天去市里,他这身磨损没那么严重,但还是有补丁的。
他先前得了那么多的布料,可愣是连一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林舒琢磨了下。
孩子的衣服和被子都做好了,她的衣服也该好了,就差给自己的贴身衣服加上松紧带了。
得空了,也可以帮他做身衣服。
不过还是得请春芬过来帮她裁剪好料子,她就负责针线活。
经过这些天接触针线,她的针线活也越来越好了,走线又密又整齐,
林舒坐了一会,就被凉风吹得昏昏欲睡,不知不觉就在角落,靠着墙睡了。
顾钧转头看了眼她,确定她的姿势不易摔后,才继续忙活。
顾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
干着活,浑身都有劲。
以前干活,不是不累,只是已经麻木了,再累也会咬紧牙关扛着。
回到空荡安静的家中,也是在漫长的夜里独自承受着过度劳作带来的浑身酸痛。
可现在不一样了,累了痛了还有个人关心着自己。
也不需要一下工回来,还得拖着劳累麻木的身躯做饭给自己吃。
每每回到家里都是热饭热菜。
这大概才是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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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那么多人都想有媳妇孩子热炕头。
谷子碾好了,顾钧还是没把人喊醒,就倚靠着墙,看着她眉眼耳鼻嘴,似乎想要把这个模样刻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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