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把信放到盒子里,她看向桌面上的几罐麦乳精,笑了。
日子可算是慢慢地好过了。
林舒拿着暖水瓶出了院子,清洗了内胆,准备去厨房装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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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里烧了开水,她正揭开锅,准备拿水瓢舀水,顾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后,伸臂拿过她手上的水瓢,说:“开水烫,你身子不便,我来弄,你出去。”
林舒松开手,嘱咐道:“那你小心点烫。”
顾钧点了头,开始舀水。
林舒出了院子,回屋拿来换洗的衣服,顺道关紧门窗熏艾驱蚊驱虫。
住在乡下,附近都是田地和草木,不说蚊子了,就是虫子也多。
而且这种炎热的天气,院子和屋子都容易进蛇,熏艾产生的烟雾,也能防一下蛇。
林舒把衣服放到堂屋的凳子上,也顺道顾钧的屋子熏上了艾。
顾钧打水回来,就见她从他的屋子出来。
林舒道:“我给你屋子熏了艾,你别那么快回屋。”
顾钧“嗯”了一声,把暖水瓶放到堂屋的桌面上。
看到凳子上的衣服,说:“我给你提水去洗澡。”
林舒洗了澡后,就轮到顾钧。
屋子里都是艾草味,太浓了,得散散才能进屋。
两个人就坐在院子里纳凉。
顾钧扇扇子,林舒坐在一旁,扇子的风向往她那边,很凉快。
林舒瞅着天上的月亮,很圆,她忽然感慨:“过两天又是中秋了。”
“我想疼爱我的亲人了。”
顾钧看了她一眼,随即顺着她的视线往天上看去,看着天上月。
“我也想我娘了。”他说。
林舒原本只是感慨一声,但也不知是不是怀孕后期的原因,一听他的话,瞬间就绷不住,红了眼,眼睛里头几乎是瞬间就涌上了泪意。
她想她的爸妈,包括其他的亲人,还有朋友了。
顾钧没听见她的声音,转头一看,就见她满眼的泪水,眼泪滑下脸颊。
他顿时慌了:“怎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林舒摇头,抬手抹眼泪,越抹越多,索性也不抹了,直接哭了起来。
顾钧手忙脚乱地站起,伸手想给她抹泪,却又担心她不喜欢,踌躇几秒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抹了她的眼尾。
他的手指粗糙,刮得还怪疼的。
林舒脸上都是眼泪,声音哽咽地问他:“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顾钧:……
他摇了摇头:“不难看。”
林舒道:“你能不能帮我打点水,我想洗个脸。”
不好拒绝他给自己擦眼泪,但实在是刮得疼,只能支开。
顾钧忙去打水。
林舒深呼吸了一口气,两手使劲把眼泪抹去。
顾钧把水打来了,林舒洗了把脸,他将她的毛巾递了过去。
林舒擦了一把脸后,才吸了吸鼻子,找了个理由解释道:“就是太久没见爷爷奶奶了,想他们了。”
顾钧见她情绪缓和了,暗暗松了一口气。
“等年后,我和你回去一趟。”
林舒点头:“是得回去一趟。”
回去看看原主的爷爷奶奶,看看二老的身体情况,也顺道从老王家薅点羊毛。
话说,自从原主下乡后,就没有和她爷爷奶奶通过信。
也不知道两个老人的具体情况,只能是希望信上说的都是假的,而实际两个老人一切都好。
林舒平复了一会,情绪也稳定了。
她伤心来得快,去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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