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那先把我的拿去盖,先晒两天被芯,再套被套。”
林舒摇了摇头:“你还得盖呢。”
顾钧:“我还不冷,现在的天气很凉爽,我不盖被子刚刚好,而且我还有一床旧的。”
他火气旺,晚上穿着衣服睡,温度适宜,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冷。
顾钧回屋把自己的被套拿到河边去洗。
好在当时结婚的时候,弄来了老土布做了新的被套,才不至于给她盖旧的。
只是他盖过了,怕她嫌弃,还是得洗洗。
白天太阳大,晒到下午就能干,晚上也就能盖了。
顾钧洗完被套,再挖了小半桶粗粝的河沙,洗干净后才提着回去。
回到家里,顾钧将被套晾上后,就问林舒:“沙子我弄回来了,也洗过了,接下来该怎么炒?”
林舒想了想,说:“应该就是和栗子一块放锅里翻炒。”
她也没炒过,就知道用沙子炒栗子的原理,是为了让栗子更容易受热均匀。
顾钧到底跟老师傅学过艺,厨艺这个技能被点通后,已经可以举一反三了,都不用特地去问,也可以做菜了。
他把还有水的沙子放进锅头,大概炒了一会,积水干了五六成,他才把栗子倒了进去,就着沙子翻炒。
厨房发出炒沙子和栗子的声音,沙沙作响。
林舒听见声,没忍住跑到厨房门口看顾钧炒栗子。
炒栗子要翻炒沙子,就要用到力气,顾钧拿着炒菜用的铲子翻炒,小手臂上的肌肉紧绷得能看见青筋和血管了。
她的视线顺着手臂往上,就见他的脖子和额头都有一层薄汗。
顾钧转头看向她,见她失神地看着自己,问:“怎么了?”
林舒:“看你炒栗子。”
顾钧道:“大概还要炒一会,里边烟多,你出去等。”
林舒:“我想再看一会儿,不行吗?”
顾钧道:“也行,那你看一会儿就好。”
说着,他又把注意力放回炒栗子上。
林舒瞅了眼飘散出香味的栗子,又看向顾钧。
她的孕酮可能不太稳定,所以情绪才会这么起起伏伏。
但不可否认,这孕酮高了,她有时候看见顾钧都会多瞧几眼,特别是这种认真,还小露肌肉的时候。
瞅了一会后,林舒才转身出了屋子,坐等栗子出锅。
等了十来分钟,厨房里炒栗子的声音停歇了。
不一会后,顾钧从厨房中出来,手里端着一碗从沙子中挑出来的栗子。
林舒看到冒着热气的栗子,眼神都亮了。
七十年代,连糖都是稀罕物的年代,林舒除了麦乳精,就没咋吃过零嘴了。
顾钧放到她身边的凳子上,说:“还很烫,等一会再吃。”
林舒视线盯着栗子,点头。
等了一会后,顾钧拿起最上边的栗子,用力一捏,栗子壳被他捏爆,随之拨开了栗子。
林舒看着他剥板栗壳的方法,感叹还真是个猛人。
栗子肉剥好了,顾钧递给她:“尝尝。”
栗子肉金黄,冒着丝丝热气,看着就很有食欲。
林舒接过后,顾钧就开始剥第二个。
她吹了吹热气才将栗子吃进口中,意料之中的很惊艳。
比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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