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问顾钧:“说好了,就生这一个的,可不能催生,谁催我跟谁急。”
顾钧闻言,看向她,神色郑重:“就这一个。”
今天的心情,顾钧不想再尝试第二回 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脑子都是一片空白的。
只有对未知凶险的敬畏,惊慌。
一整天都好像是溺在水中,呼吸不畅,在听到“母女平安”那四个字,才感觉浮出了水面,呼吸上了空气。
静了一会,顾钧才将在病房外和大娘商量的事告诉林舒。
他道:“我一个大男人,怕不细心。”
林舒听到他的话,也松了一口气。
她这几天还真要个有经验的人来照顾,不然就这几天,真让顾钧来照顾,还要处理私密的事,她可受不了。
不过,林舒也没有草率做决定:“也不知道那个大娘好不好相处,一会你去问问护士,那个大娘为人咋样,还有同病房的人,都问问,然后再做决定。”
她是想找个人来照顾自己,而不是找人给自己气受的,所以得谨慎。
林舒嘱咐后,扶着床,皱着眉头缓缓躺下。
顾钧上前,慢慢地扶着她躺下。
林舒躺下后,还不忘和他说:“明天一大早你回一趟生产队,和大队长还有春芬他们说一声,就说我平平安安的,过几天就回去,不用特意来瞧我。”
毕竟对外说是磕着了,早产了,他们可能着急就来了。
一来,这一看孩子就像是足月的,再问医生,就该露馅了。
顾钧知道她的顾虑,应:“我清楚的,你别太操心了,好好休息吧。”
林舒说了一会话,就觉得用尽了力气,她不敢多说了,只好闭上嘴。
顾钧在先前的红糖水兑了热水,又给她喂了三勺。
林舒喝了红糖水,就闭上眼休息。
顾钧见她睡了,才轻手轻脚地出去,找个护士打听隔壁大娘的情况。
护士道:“那大娘虽是个话密的,但很热心肠的。她媳妇都说她婆婆就是话多了点,但为人还是很好的。”
顾钧听了护士这么说,趁着对门病房家属出去打水的时候,也顺道旁敲侧击了一翻。
互相问了对方家里孩子性别后,顾钧问:
“今天我在走廊是,和我唠嗑了许久的那个大娘,在你们病房也这么能唠吗?”
那人笑了笑,说:“听着挺烦的是不是,但这大娘对她媳妇是真的没话说。端屎端尿没一句怨言,媳妇心情不好,多说了她两句,她也啥都没说。”
听了这些话,顾钧大概心里有了数。
等再见大娘的时候,当即就和大娘商量好,每天至少来五回这边的病房,工钱每天晚上现结。
入了夜,小孩拉了,顾钧刚为人父,什么都不会,而且孩子又小小的一个,手忙脚乱,实在无从下手。
碰巧大娘过来,看不过去了,手把手教他怎么给孩子换尿布。
大娘边换边道:“可要观察仔细了,孩子拉了就得换上新的尿布,捂久了会红屁股。”
“这几天有我帮衬,你们俩刚当爹娘的可得学仔细了。”
顾钧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学习。
大娘把包被给孩子裹上,说:“这包被的质地可真柔软。”
这一家三口也是忒奇怪了。
媳妇孩子一个比一个穿得好,倒是当男人当爹的,穿了一身破旧的衣裳。
林舒笑道:“孩子他爹救了人,别人家感谢送的。”
大娘闻言,看向顾钧,道:“哟,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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