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她解说。
林舒把镜子递给他:“看着镜子,记得凶一点。”
顾钧照着镜子沉脸拧眉。
林舒看得一言难尽。
他是真的不适合演戏。
她无奈道:“你这表情是再发愁,可不像是在发怒。”她琢磨了一下,建议道:“想想让你生气的事,比如你爹你后娘的事。”
顾钧转头和她道:“他们也不至于能影响到我。”
以前顾钧会怨恨,但长大后,生活的重担让他压根就没有时间去怨恨任何人,久而久之就觉得没必要太把他们当一回事。
林舒:……
他们第一回 见,她认错人那会,他瞅着就很生气。
但她这会儿怂,没敢提。
“那就面无表情吧,配着你这体格,一杵在也挺吓人的,就这样。”说着,她把镜子拿走了:“也不用特意练了,我琢磨着等见到了我娘家人,你火气应该就能上来。”
“你就按照我写的这些点发挥就行了。”
顾钧把纸叠好,说:“等发粮后,我就去市里看火车票。”
时间一晃已经是十二月过半了,时不时下点小雨,寒风夹着小雨,冷意好像是钻入了骨头一样。
这种天气也没法上工,大家伙都躲在家里烤火猫冬。
大队长挑了个没有下雨的天气,分钱分粮。
这一到分钱分粮,顾钧就被喊去帮忙了,林舒也抱着裹得严实的孩子去凑热闹。
两个月大的孩子,眼睛已经圆不溜秋的了,和她娘一样白嫩,被冷风冻得小脸红通通的,特别招人喜欢,大家伙都凑过来瞧了几眼。
孩子外边套得多,别人压根注意不到孩子到底有多大一个,林舒也彻底放心了。
春芬领了钱,抱着虎子跑了过来,林舒问她:“分了多少钱?”
春芬笑道:“仨瓜俩枣,能有多少,都还没人家城里普通工人两个月工资多呢。”
林舒应道:“但这城里人,粮食和菜都得用钱用票,也好不到哪里去。”
城里人的商品粮也是有定量的,一个月好像也只能领三十斤的粮食。
而且议价粮卖得贵,而且每天都定量,供不应求。
春芬闻言,感叹:“也是,生活不易,不管是城里人,还是咱们乡下人。”
感叹后,她问:“你知道你有多少工分吗?”
林舒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今年没咋上工,没几个工分。”
春芬也想起来了,她好像也就六七月份上了两个月的工,还是比较轻省,工分少的活。
林舒等了好一会,前边喊她的名字了,春芬把小虎塞给他奶奶,然后帮忙抱林舒闺女,说:“你去,我给你抱着。”
林舒连忙跑过去领粮领钱。
会计让她对工分,没错的话就在上边摁个手印。
林舒知道自己没几个工分,也就没记过,看到有一百三十八个工分,她直接就按了手印。
全部工钱是两块七毛六。
好歹今年没落空,她还是挺高兴的。
因为工分少,所以她也只有基本口粮。
至于顾钧,还在帮忙分粮,她也没去打搅。
她的粮食,等顾钧忙完了,他会挑回去,她也不急着去领。
林舒领了钱回来,春芬好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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