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说只要申请过了,就立刻买票下乡,让她不要太担心。
林舒松了一口气。
她琢磨了过后,还是给老太太回了一封回信。
她怕老人家舍不得花钱,所以在信封里放了十五块钱,更是在信中要求老太太坐卧铺过来,还说要看票根,可不能忽悠她明明是坐过来的,却说是睡着过来的。
过了两日,手续顺利地办了下来。
公社的办公人员和他们说:“我们会电话通知到石窝公社,也会把资料邮寄回去,等确定好时间后,他们那边会找人把老人送上火车,你们最好是过五天后再来一趟公社,我们也好告知老人到广安的时间。”
电话是快,但信件寄过去却要几天,审批也有一两天。
林舒还愁着老太太没出过远门,不知会不会坐火车呢。
现在麻烦解决了,她感激道:“真太谢谢了。”
办公人员笑了笑,说:“为人民服务嘛,应该的。”
“最让我佩服的是你们夫妻俩,能把老人接过来养老。”
林舒道:“她养我小,我养她老,也是应该的。”
从公社出来,林舒心头大石总算是落到了实地上。
顾钧和她说:“这回你也该放心了。”
林舒点头:“是该放心了,中午你要是有时间,顺道去邮局帮我把邮件给领了。”
说着,她把自己的知青本子,还有结婚证书给他。
顾钧接过,放好后,应了声后就去上班了。
林舒回了生产队继续上工。
中午下工回来后,煮了碗顾钧一大早起来擀的面。
孩子睡得正香,她就趁着这个间隙,去收拾西屋。
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就是把那屋子里的背篓篮子都搬出来,放在堂屋。
谷仓是没办法了,只能继续放在屋子里。
林舒把东西收拾出来后,环顾了一圈屋子,视线落在墙上那张去年的日历上。
得换张新的上去才成。
她走过去,一撕。
没撕好,直接从中间裂开了,
日历撕了一半,林舒看见洞里似乎藏了点什么。
该不会是顾钧又开始偷偷摸摸地藏私房钱了吧?
虽然林舒不会要他这点私房钱,但她还是好奇他到底藏了多少。
她笑得有些坏,伸手把东西掏出来。
东西是用纸包着的,她打开一看,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
熟悉的包装,一眼明了。
手里的东西,她只觉得烫手。
林舒反手打了一下自己拿着东西的手,骂道:“让你手欠。”
她忙把东西塞了回去,想当作什么都没瞧到,但一看到那被撕坏的日历,似乎没多大的信服力。
林舒神色复杂地看着用纸抱着的几个计生用品,琢磨着顾钧是什么时候拿回来的。
林舒心忖,该不会是和她同一天去拿的吧?
想一想,还挺有可能。
谁能想到,他们夫妻俩会在这种事情上这么的有默契。
她还以为顾钧有多正经呢,还不是偷偷摸摸地去拿了这东西。
不过,不想那档子事,不是他有问题,就是她没有魅力。
所以他想,也是正常的。
林舒琢磨了一会,又很庆幸是她先发现了他的私藏,要是让顾钧发现她藏起来的计生用品,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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