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老太太心都化了,说:“这孩子可真像你小时候。”
林舒看着五官都没咋张开的孩子,也看不出来和她现在有哪里像。
大概,长得好看都随至亲了,不好看都随爹了。
晚饭过后,老太太让腿脚不便的林舒歇着,她来收拾碗筷。
老太太洗完碗筷后,提着煤油灯去上了个茅房。
从茅房出来后,老太太和屋檐下的孙女感叹。
“你们这茅房还挺方便的,以前在公社的时候,都还得去公共茅房,就是在筒子楼,也得去公用的厕所。”
下乡的时候,老太太还担心孙女在乡下过得苦,自己去了会增加她的负担,但现在一看,竟是出乎意料的好。
除了没通电外,屋子还挺新的,还有茅房和澡房,很方便。
林舒笑道:“是吧,我也觉得很方便。”
刚来的时候,看到生产队的旱厕,简直是两眼一黑的程度。
因为她家这么弄了茅房,生产队也有好些人家,也在自家里挖了蓄污池,建了茅房。
夜里烧了水,给孩子洗了屁屁,大人也轮番洗了澡,老太太提着油灯给林舒看脚上的扭伤。
“你这是怎么崴的,崴得脚踝都肿了。”
虽然消肿了,但瞧着还是比另一只脚肿。
林舒:“走着路就崴了。”
老太太:“我给你抹点药酒。”
林舒把药酒拿了出来。
老太太手法熟练地给她抹了药酒,说:“你这脚还得再养养,可不能走太多的路。”
林舒道:“不走了,明天和大队长说一下,换个轻省的活。”
“歇三天了,再不上工,工分又得垫底了。”
老太太道:“要不然我替你上工,你在家里带孩子。”
林舒道:“可别,我让奶奶你来是享福的,顺道搭把手,不是真的来做活的。”
老太太:“我觉着不用受气,那就是享福了,做多点活又有什么要紧的?”
林舒笑了,说:“真不用,要是上工都要你替,生产队其他人该说我的思想觉悟有问题了,大老远把你接过来,就为了压榨,剥削。”
老太太一听,自己转念想了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上了药酒,林舒要哄孩子睡,老太太先回屋了。
老太太坐在床边,摸了摸叠得整齐的被褥,又环顾了眼屋子。
虽然这里比不上筒子楼亮堂,但是比起睡在客厅,这里显然暖和了许多,晚上有人起夜也不会被吵醒。
就这么静静地坐了好一会,哄了孩子睡着的林舒,就踮着脚走了过来。
瞧着她走路的姿势,老太太没好气道:“让你少走点路,但我瞧着你一天就没停过。”
林舒讪讪一笑,然后道:“奶奶你要缺什么,就直接和我说。”
老太太:“有吃有住,我什么都不缺了。”
林舒笑道:“这不是怕奶奶初来乍到不习惯吗。”
“对了,咱们生产队有些人说话不好听,奶奶你别介意。”
老太太一笑:“你奶奶我都活了六十几年了,啥人啥事都遇到过,再说了,说话再难听,能有你妈说得难听?”
“我连你妈都能忍下来了,还能忍不了别人?”
祖孙俩相视一眼,很有默契地笑了。
“那就好,不过虽然有不好的人,但也有和善热心肠的,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