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们两个人都凑不到一个时间段洗澡,他们两个人都是一洗完澡就洗衣服的类型,所以基本上都是分开了。
甚至有时候孩子哭闹,她没洗,他看见了,也都会帮忙洗了。
以前还说只洗里边的衣服,但自从她坐月子后,甭管里边还是外边的,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洗了。
老太太闻言,心下惊诧。
这会做饭,还洗衣服,孙女嫁的是什么人家。
外头顾钧很快就把衣服洗好了,他回了屋。
林舒和老太太说:“奶奶你也别想太多,早点休息。”
说了后,她也回屋了。
林舒回了屋,关上了房门。
擦着头寸头的顾钧瞅了眼她,压低声音说:“奶奶看到我,似乎很不自在。”
林舒:“刚来,还不熟悉,也不够了解你,她肯定不自在,久了就好了。”
顾钧把头发擦了半干,说:“脚怎么样了,我看看。”
林舒坐到床上,脱了木屐,给他看脚:“奶奶给我涂了药酒。”
顾钧捏着她的脚,仔细看了眼脚踝的位置,微微蹙眉:“今天应该是消肿了……”
他抬眼看她,怀疑道:“你是不是总走路?”
林舒道:“哪有,我基本歇着。”
顾钧不太相信,她脚就是崴到了,都能一天走进走出好十几趟。
他放下她的裤脚,说:“我再瞧瞧大腿。”
林舒矫揉造作地嗔了声:“你想看就直接说。”
顾钧:……
她把裤腿卷了上去。
之前划破的地方都已经结痂了,就是瘀青还没有消下去。
不过,现在抹红药水也没什么用了,只能是等它慢慢淡了。
林舒道:“我琢磨着明天复工了,就叫大队长安排一个不用走动的活,少点工分也没事。”
顾钧把她的裤子放下来。
“不多歇一天?”
林舒:“不了,歇很多天了,这一天天的不上工,我心里不踏实。”
以前她也是个懒的,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但可能是受了大环境的影响,还有顾钧起早贪黑的勤快,她也没法心安理得地偷懒。
顾钧:“那行,要是没有适合的工,就再歇歇。”
林舒闻言,笑道:“你不怕我以后都不干活,做个要你养活的米虫?”
顾钧嘴角勾了勾:“那我也养,但我晓得,你有自己的主见,也有能力,是不会做米虫的。”
林舒闻言,眉梢一挑:“你啥时候这么了解我的?”
顾钧想了想:“大概是过去相处的每一天每一刻。”
这话听着,竟然有些悦耳。
林舒直接朝着他扑了过去。
顾钧见她的动作,连忙伸开手臂接住她。
人接住的下一刻,脸颊就被她重重亲了一下。
她笑盈盈地捧着他的脸,眼里都是笑意:“你说的话,咋就那么中听呢?”
顾钧不知道自己那句话中听,但知道她被自己取悦了。
他嘴角也跟着上扬。
第二天还没到六点,天色蒙亮时,顾钧醒了。
他起来去洗漱时,厨房已经有动静了。
他走了过去,看到在里头忙碌的老太太。
说:“奶奶咋起这么早?”
老太太被吓了一激灵,她缓了口气,说:“老人觉少,以前都是这个点起来的。”
顾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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