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孩子跟着她外曾祖母睡。
用顾钧的理由——明天媳妇上班,让她睡得好点。
但林舒被他折腾了个把小时。
当然,他后背也没少被她抓出了红痕。
完事后,顾钧一身的汗。
他想要再挨一下媳妇,被无情地推开了。
“黏黏糊糊的,快去打水。”
顾钧起身,套了裤子就去打水。
打水的声音特别轻,没敢让老太太听见声。
以前家里就他们夫妻俩的时候,正经得压根就没机会半夜起来舀水清理。
现在都做啥事都得压着声。
顾钧打水回来的时候,就见林舒穿着单薄地收拾床铺,燥热顿时又升起。
他贴了过去,沉沉地唤了声:“媳妇——”
尾声拉长。
林舒睨了他一眼,平静地吐出一个:“滚。”
她是人,不是小黄文里头耕不坏的女主。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当初春芬形容他男人的时候,会用狗,会用拱来形容了。
顾钧也没差。
顾钧松开了手:“也是,明天还要上班,别太累。”
林舒怕顾钧瞧着又上火,擦洗的时候把人赶出了屋子,好一会才把人喊回来。
床上少了个孩子,床都宽敞了。
顾钧挨了一下媳妇,没等到她推开自己,自己就先热得松开了人。
林舒道:“你热量咋就这么高?”
这都还没到六月,白天是热了点,但晚上还是很凉的。
顾钧:“大概,是我身体好。”
黑暗中,林舒赞同地点了点头。
但凡身体虚的人,都不能持久。
他挺持久的。
静了一会,林舒说:“上回和齐杰说的布料,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到。”
“要是拿到了,就给你做两身夏衣,这天热了,不能总穿着外衫。”
顾钧应:“我明天去问问。”
林舒道:“要是有布料,我肯定是做不了的了,我听说大队长家的媳妇陪嫁就有一台缝纫机,到时候我就托春芬帮我裁剪好,我去借用一下缝纫机。”
“快的话,估计一天就能把衣服做好,也不能费那么多时间。”
布料都还没影子呢,林舒都想好怎么给顾钧做衣服了。
第二天,林舒八点就跟着生产队的拖拉机去了城里。
摄影师瞧见她,松了一口气。
用过机灵且有灵气的助手后,再用回底下的两个学徒,怎么用都不顺手,看着也不顺眼,连带着脾气都暴躁了许多,两个学徒这个星期都哭过一两回了。
他现在是宁愿自己贴粮贴布票,都要把人留下来。
摄影师让她换上工作的衣服,然后就把人带进摄影棚,开始一天的拍照工作。
摄影师和她说:“大家都是职工多,所以周日才会一窝蜂来拍照,一早上还没开门就有人等着了。上回是你们运气好,没怎么排队就可以拍上照片了。”
林舒好奇地问:“那周日一天,至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