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过了对联,顾钧去做饭,喊上桂平一块帮忙,林舒则拉着桂兰,把在城里卖的东西给她,
“这蛤蜊油给你和桂平买的,瞧你们的脸和手都糟蹋成这样了。”
“还有,回去后,给你们几个伯娘和婶婶都拿一个。”
桂兰不解的看向她。
林舒与她说:“虽然你的这些伯娘和婶婶都不是好相处的,但是你毕竟还在家里生活,讨好她们也没事。”
“人心都是肉长的,不求她们以后能帮衬什么,但要是哪天你们爹发浑的时候,她们好歹能说几句。”
“表哥表嫂离得太远了,远水救不了近火。”
桂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林舒也把今天买的布料拿了出来,说:“这布给你,自己做两身贴身衣服,再做几条月事带。”
桂兰望着布料和蛤蜊油,心下感动,瞬间红了眼。
林舒忙道:“别哭别哭,过年呢。”
桂兰连忙仰起脸,把眼泪憋了回去,等再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哽咽:“表嫂你对我实在太好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报答得上。”
林舒握着她的手,说:“你和桂平俩好好的,就是对我和表哥最好的报答了。”
这报答什么的太过虚无缥缈,她也不是奔着以后有什么报答,也没想过这俩孩子能记得他们什么好,就是单纯地想拉他们一把。
拉出火坑。
不让自己有任何机会后悔当初没做的事。
好半晌,林舒才问:“对了,你来月事了没有?”
桂兰红着脸,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家里女孩多,就算是还没来初潮,但多少都是了解的。
林舒又问:“那你几岁了?”
桂兰道:“快十七了。”
林舒一听,都惊了。
十七了都还没来初潮!?
林舒琢磨了一下,道:“等出了年,回去前,表嫂带你去医院瞧一瞧。”
“这姑娘来不来月事很重要,得重视。”
这孩子,不想生和自己能不能生,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等外头也开始喊吃饭了,也就没继续聊下去。
吃了饭后,把堂屋门口的帘子放下来,然后一家子人围着火盆烤火,安安静静地听着收音机播放的故事广播。
日子惬意而舒心。
这是桂兰桂平姐弟俩过得最好的一个年了,饱足的肚子,明亮且暖意洋洋的环境,足以让他们记上一辈子。
大年初一,顾钧早早就搓好了汤圆,煮好后,放了三碗放在堂屋的桌上供着。
然后再给他们都煮来做早饭吃。
吃过甜口的红糖花生馅的汤圆后,顾钧和林舒都给孩子准备了红包。
拿到红包的两个孩子,又高兴又不好意思。
等回了屋,姐弟俩才把红包拆开。
一拆开,每个红包都放了一块钱。
两个人都惊了,桂兰忙拿着红包从屋子里出来:“表哥表嫂,这钱太多了,我们不能要。”
凤平生产队穷,所以她爹就算是每天拿九分或者满工分,但一年到头来就只能挣四十来块钱。
林舒当然没有收回去,她说:“这钱是给你们防身用的,等哪一天陈家真的过不下去了,你们手里有点钱,也不至于真的寸步难行。”
“好好存着,说不定以后出门就不用介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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