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道:“可这做买卖,说出去也不好听,你是大学生,毕业之后,国家不是分配工作吗?为什么还要去捣鼓这些不入流的?”
齐杰也没有嫌顾钧的见识仅到这里,而是仔细地和他讲明。
“是,就现在来说,做买卖不入流,是资本主义,可这些都是暂时的。”
“我举例给你说说,咱们古时候重农抑商,听说过吧?”
顾钧点头:“看过我媳妇的历史书。”
没事干的时候,就看历史书当小说看,消遣。
“为什么重农抑商我就不细说了,但在这之前,商人的地位肯定是高的,后来被压制,商人地位低了,再后来又开始鼓励经商了。”
“这说明什么?”
顾钧眉头微微上挑:“有起有落,还有起?”
齐杰一拊掌:“对,就是这个道理。”
“现在你看看,咱们的生活,大部分人还是在饿不死,冻不死的阶段。”
“这种情况,上边肯定会想对策来改变,那什么对策最好?”
“那肯定是得富国富民,富国只能是对外做买卖,从别的国家挣钱来富国。”
“咱们内部的平头老百姓,肯定也得做买卖,卖的想挣钱,想买的自然也会更努力去挣钱,人民手里有钱了,上缴国家的税收也就多了,这样才会慢慢地实现富国富民。”
听着齐杰的分析,顾钧脑子里有几根线缠绕在了一块,虽然还理不顺,但好似有些东西要破土而出。
尽管暂时理不顺,但也听明白了一个道理。
做买卖合法后,被轻视只是暂时的。
有了钱财后,才能过上好日子。
想给媳妇买什么就买什么,也不用东省西省,也能给芃芃更好的生活。
等顾钧从地里回来,神思恍惚。
林舒见他这表情,问:“咋了?”
顾钧看向她,说:“刚和齐杰聊了一会儿,总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
林舒好奇道:“齐杰到底和你说了什么,让你脸色这么凝重。”
回屋后,顾钧才压着声,把齐杰那些在当下是敏感话题的话复述了一遍。
林舒心下感叹在没有冲突下,齐杰和顾钧是真的良师益友,交情也真真的。
听了顾钧的话,她瞬间觉得齐杰的男主的光环又强大了起来。
以前齐杰连连倒霉那会,几乎都让她快忘了他是男主这回事。
男主不愧是男主,眼光都比别人超前。
就像高考这件事,遥遥无望,可他却觉得会恢复高考得,所以一直都有准备。
然后是现在,眼光也长远着。
难怪他是男主,也合该他发财。
她看向顾钧,说:“他说得确实很有道理,所以当这个机会来的时候,咱们要……”她伸出手掌,然后一握,紧紧握住的动作不言而喻。
在这个年代,刚改革开放的时候,有很多人因为投机倒把罪而束手束脚。
等过了满地黄金的春风后,才想明白,那就完咯。
顾钧看向她握紧的手,也陷入了沉思。
想要把齐杰的信息线在脑海中捋清楚。
可毕竟也没有接受过太多外界的讯息,所以还是理不顺。
林舒抬手,指腹抚平他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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