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打几只野鸡野兔,熏干成熏兔熏鸡,到时候带去羊城,自家留点,剩下的和一些山货给齐家送去,
没别的能拿得出手了,那只能拿点城里没有东西,也不算特别贵重的东西当谢礼。
顾钧是周六去的羊城,也没有提前和林舒说。
所以等林舒下课回租屋的时候,看见院子里多了辆熟悉的自行车,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推开房间门。
顾钧刚从床上下来,林舒立马跑过去跳到了他的身上。
神色别提有多惊喜了。
林舒亲了他好几下,才笑盈盈地问他:“广康的工作都处理好了?”
顾钧眸子带笑,点头:“都办妥了,这和杨组长谈了没几天,就找到了人。”
工作岗位可遇不可求,所以这一有空岗位,就是有偿的,也都是抢着要的。
“以后,我就能在羊城陪着你和孩子了。”
林舒:“我可太高兴了。”
捧着顾钧的脸又使劲亲了好几下。
顾钧险些都被她的热情给亲懵了,嘴角上扬。
他总觉得自己的媳妇就好似一块色彩艳丽的糖,总是毫不吝啬地向他表达出爱意,让他心里泛着甜。
“你自行车咋带来的?”她好奇地问。
顾钧应:“就拉上火车带过来的,这不年不节的,火车上的人也不多,也就带过来了。”
林舒从他身上下来,问:“那买掉工作的钱和票呢。”
顾钧把存折和票都给了她。
林舒接过,看了眼存款的数字,说:“虽然这买工作的钱少了点,但起码能安心一点。”
这除了怕牵连齐家外,这主要是快要改革开放了,而且以后还有下岗潮呢,明明知道会有这些风险,还要人那么多钱,她心里肯定是过意不去的,所以少要一点,肯定是能安心一些的。
她说着,又瞧了眼粮票和肉票,安排道:“肉票日期还长,慢慢用,要是一时间吃不完,也可以和别人换着用。”
“至于粮票,就全换成粮食,这平时奶奶和芃芃也都不用等我打饭回来。”
虽然食堂能多打一点饭,也是得花粮票的,那不如在家里自己蒸,说不定还能蒸出来的量还多一点呢。
反正平时也要和曹大娘一块蒸菜,米饭也一块蒸了,也不会浪费煤。
顾钧道:“本来一个星期就已经处理好了工作的事,不过我又在生产队待了几天,和大满上山抓了几只野兔和野鸡,都熏成了腊肉。”
林舒眼神一亮:“多少?”
顾钧:“送了些给七叔公和杨组长,我带了两只野兔,两只野鸡,还有十几个野鸡蛋过来,这野鸡蛋就给奶奶和孩子补补身体。”
“咱们自家就留一只野鸡和一只野兔,剩下的给齐家送去。我还从其他人手里换了些鸡蛋和笋干、菌干,也送一些过去。”
“行呀,就按你说的去做。”
林舒四处看了半圈,就在门背后看到了一个背篓。
她走过去,弯腰看里边的东西。
笋干和菌干都装在一个大网兜里,看着每样都有两三斤。
这些干货不是特别干,但一斤还是能吃五六顿的。
顾钧道:“熏好的兔子和野鸡都挂在了奶奶屋子。”
林舒点了头,盘算了一下,而后道:“自家留的东西,都能吃到我暑假了。”
一下子富裕了起来,她心里可别提多高兴了。
林舒想了想,说:“晚上做菜的时候,多做一点,喊上曹大娘。”
“这平时她这儿子女儿寄点什么好吃的回来,她都会分给芃芃。”
“咱们闺女可吃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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