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人以前还是很相信的,就是现在,生产队的孩子,不少都戴着朱砂石。
回去后问问生产队的人,不难弄。
第二天一早去国营食堂吃过早饭,去了一趟供销社后,林舒自己去邮局取包裹。
顾钧也想跟上,但他实在是太背了,林舒说啥都没让他去,而是让他去找李老汉,让他把他们送回生产队。
这过年了,厂子也已经放假了,李老汉的空闲时间多,顾钧也没有扑空。
无惊无险,林舒顺利领了包裹,上了三轮自行车。
回到生产队,一群小孩子跟着车子后边,林舒和他们说:“一会来家里,婶子给你糖吃。”
顾钧的糖票都攒着,早上就去供销社买了糖。
听到有糖,小孩子就和尾巴一样,跟着到了家里。
下了车,因为春芬和大满帮忙收拾过,顾钧也在,所以就把李老汉请进家中喝碗茶水,歇歇脚再回去。
还真别说,一打开院子,就已经收掇整齐了,连野草的影子都没见到。
就连有些风化的晾衣架都给换成新的了,竹子甚至还是青色的,显然刚做没几天。
除了衣架外,席子和碗都是洗过的,厨房也堆满了柴火,水缸都是满的。
林舒属实没想到他们能收拾到这个地步,又感激又不好意思。
顾钧去烧水煮茶,林舒去拿东西。
林舒回屋,单独装了点糖和饼干,还包了个五毛钱的红包,然后就拿着一包糖从屋里出来,和小孩们说一个人只能分一个,就算家里有兄弟姐妹的也不能多拿。
这年头物资匮乏,兄弟姐妹中可很少有谦让的。
排着队分糖,排到了芃芃,林舒看向她期待的眸子,笑道:“你早上吃过了。”
芃芃伸着双手,声音软软糯糯的撒娇道:“妈妈,求求你了,我也要吃糖糖。”
这个年纪正是小孩子最可爱的年纪,林舒最受不了闺女的撒娇了。
“只这一次,下不为例。”
这么多孩子吃糖,她要是干看着就太可怜了。
孩子和李老汉都走了,春芬和大满问讯息,带着孩子就来串门了。
一进门就听见虎子大声喊:“妹妹,妹妹!”
林舒笑吟吟地从屋里出来,看着小虎子说:“这人都没到呢,大老远就听见你喊妹妹了。”
视线一转,看到春芬的时候,还愣了一下,视线落在她高耸的肚子上。
惊讶道:“几个月了,我记得五个月前我暑假还回来了呢,你这看着不止五个月了,瞒得也太好了吧。”
春芬道:“七个月了,那时候还没三个月呢,就没说。”
林舒连忙说:“恭喜恭喜。”
然后后知后觉:“你都怀上了,早知道就不让你帮忙收拾家里了。”
春芬应道:“我就洗洗碗,擦擦灰尘,其他活都是大满做的。”
“那这也是忙活了,快快进屋坐着。”她上前挽着春芬进堂屋。
顾钧煮了茶,林舒和春芬说:“你别喝茶,省得孩子精神到晚上,我给你泡一杯麦乳精,也给虎子泡一杯。”
春芬道:“呀,好东西呀,没想到我还能借你的光喝上一杯。”
林舒笑道:“这算啥光呀。”
林舒冲了一杯满的,和两杯小的。
小的是给两个孩子的,用的是以前用来喝茶的小杯子,她从废品站里掏的,看着像是明清的物件,当然了,这会儿也没有人给她鉴定,现在就只当寻常器具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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