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风格这么成熟。”
顾川北忍不住偏头咳嗽了一声,呛在风里。他大脑在短短几秒内,将这几天的事像串碎片一般快速勾连在一起。
面对白头巾、面对狮子Max,原来是自己护人护得太过,可能超出了一个保镖该做的范畴。
只是哪怕此刻他被瞿成山婉拒,他心里想的还是这个人的好,因为不想让自己深陷其中受伤害,所以长痛不如短痛,亲手替自己掐灭刚萌芽的春心。
可惜对方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喜欢早已如树根深扎地底,随着岁月长得结结实实、再难铲除。
“我是想送您的。”顾川北说。他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到面部,表现得无比自然,“但是当时被您看到了,我就想换一个,或者瞿哥,您有喜欢的别的礼物吗?”
“不用。”瞿成山看着他,眼底平静乌沉,“有些东西太贵重了,我就不收了。”
一语双关。
礼物,心意,瞿成山都不收。顾川北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胸腔发疼,表情差点崩裂。
好在这时郑星年和Laurel从塔台底下路过,跟瞿成山搭话。
趁这个功夫,顾川北努力调整自己的神情。
待瞿成山寒暄结束后,他已恢复成这场谈话只是段普通的闲聊,而无其余深意的样子。
顾川北以玩笑的口吻,轻松道,“其实我也觉得太贵了,买得时候一直犹豫,肉疼。”
“我还是认真打工赚钱,比如继续好好保护您,尽好保镖的职责。”
顾川北试图用这句话给之前的所作所为找一个借口,把那些过度的反应归至完成本职工作上面。
可借口终归是假的,但他以后会竭尽全力,让对方觉得这是真的。
第19章 心疼
瞿成山生日在7月13日,剧组和导演都很重视,老早就筹备了丰盛的晚宴。
那晚下戏回到住处,整个庄园都灯火通明。
晚宴正式开始前,瞿成山先回房洗了澡。
顾川北留在大厅。
庄园女主人是位实打实的黑人,卷曲的头发披散,咧开嘴一口白牙,她热情地准备晚餐忙前忙后。顾川北觉得她很有亲切感,弯着眼睛说了声hello。
很多演员都在房间稍事休息,钟培仁倒先下来了,坐在长桌一侧。顾川北看见他正在跟人开视频通话,笑容慈祥,时不时以叮嘱的口吻朝对面喊着个小名,听起来像“来来、雪来。”
过了会儿准备挂断时,还不忘说了句,“我肯定替你向成山转告生日祝福啊,但是下次可不行了,那得要你回来亲自祝。”
“导演,喝水。”顾川北端着茶壶递到桌前。钟培仁摘下眼镜,用手背抹了把眼,见顾川北过来,不禁摇摇头叹了口气。
“大好日子,别叹气。”顾川北说。
钟培仁:“……”
这小子是不是跟自己作对呢?
“我叹气是因为成山今天都三十五了,还没找到自己的幸福!”钟培仁翻白眼,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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