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想当保镖?”
顾川北闭着眼睛。咬唇。
他第一次走进星护,是以某团外卖员的身份。
那天他接了雷国盛的外卖单子,拎着一袋卤煮走进星护大厅,递给雷国盛时,顾川北目光在星护大厅的宣传墙上停留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下,让他立马定在了原点。
星护宣传墙上是一片照片,玻璃罩里面,统统是保镖和曾经服务过的明星的合影。
而贴在正中间的那张,定格在某个名利场,背景不难看出奢华熙攘,而看着镜头合照的两个人,是雷国盛和瞿成山。
一道闪电霎时集中顾川北的脑海,至少一分钟,他血液凝固,怎么都拔不动脚,仿佛隔着时空,和心上人对视了。
顾川北起初来到北京,其实没有做过能和影帝再重逢的梦,他那时只是想在对方走过的街头走一走,能呼吸一片空气都是好的。
但那张合照让他的妄念又扩张了一部分,他想自己能不能近距离,再看瞿成山一眼?
于是雷国盛在他面前挥手时,他努力恢复了心神,问对方,你们这里应聘保镖什么条件?
雷国盛扶额,至少不是外卖员的身手,而且我们暂时不需要新成员。
然后接下来两个月,顾川北三顾星护,每次就两句话,缺保镖吗?能不能让我试试?
直到两个月结束,星护保镖有缘空出来一个名额,雷国盛也不禁奇怪这个外卖员哪来的毅力。
于是索性答应,给了场地,让他来单挑。
雷国盛可没报什么希望,结果顾川北一打多,打趴下一片。
后来没有工资的保镖实习期,他做兼职养活自己,每次路过大厅,顾川北都会在照片墙旁边停那么一小会儿。
那是他生活的全部动力。
所以瞿成山问他为什么当保镖,这实在太好回答了。
“为人民服务。”顾川北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像背书似的,“服务并保护好每一任雇主,做好保镖的本职工作,不在危险时临阵脱逃,然后以此实现自己的社会价值。”
“而不是一直受人照顾,有事儿还不让我上…”顾川北咽了口口水,觉得自己说这话阴阳怪气,还真是挺大逆不道的。
话音才落,瞿成山短促地笑了声,听笑话似的。
“世界上哪这么多高价值和大义。”瞿成山揉捏着顾川北的后颈,他似乎很喜欢对小孩做这个动作,握着那一截脖颈,跟撸小猫没差。
“上班而已,不用学雷锋。”瞿成山说,“让自己享受生活是第一目的。”
“保镖是不错,真想证明自己的职业价值,以后有的是机会,这次没必要。”
瞿成山承认,此时私人保镖跟着才是最稳妥的。但他动了私心。
他相信以顾川北的能力一定能战无不胜,但顾川北又太年轻了,就算生命没有危险,万一在此次受伤落下个别的……
瞿成山没法拿一个年轻人正当好的青春去赌。
顾川北攥着床单,手底下一片褶皱。
他抬眼看见瞿成山胳膊上那道经年的疤痕,为陈雪来挡刀留下的。顾川北还记得自己当时说的话,他说,有我在,一定不会让您受伤。
……
许久,顾川北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哑着嗓子说,知道了,谢谢…瞿哥。
说完顾川北在床上翻了个身,他手被铐着,枕头太低,怎么睡都不舒服。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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