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从桌子上捡起,双手奉到人跟前,无比虔诚。
他仿佛在说:用这个。
瞿成山额角狠狠跳动了一下。
男人眸色迅速暗下去,以目光锁住顾川北,沉声开口,说了四个字,“不知死活。”
顾川北呼吸微滞,手心一空。
下一秒,双膝猛地被强力抵开,顾川北没有任何预想地,空气里接连划过两道声音,一道来自皮革。
另一道,则完全由他承受。
带着气音的呼救在卧室当中蔓延。
然后又是干脆的…
“哥、哥!”
人体工学椅因为某些扭动而在地板上小幅度、高频率地滑动,滑轮左右摇摆碰撞。
顾川北眼眶被激得泛红,看着瞿成山、小声请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顾川北眼珠黑漆漆的,平常一个极其要强的人,此时服软的眼神透着少见的委屈和可怜。
瞿成山看了他几秒,偏开脸,东西搁在一旁。
顾川北闭了闭眼睛,以为对方能就此停止,瞿成山弯腰,将礼盒上的黑色绸缎捡起。
顾川北尚不明所以,直到眼前被覆上遮挡、顿时一片漆黑。视觉被切断,其余感官不断放大。他眨眨眼,嗓音透着股慌乱,“瞿哥?”
没有商量的,第三道。
顾川北整个人后仰,椅子的腰托撑住他,脖颈线条在空气中弯出脆弱的弧度。
周遭安静,他汗毛都在地震,却咬着牙,不再让自己出声。
“疼?”瞿成山的声音忽地压近,顾川北吓得又是一抽,唇抿成一条线。
“疼…”顾川北用气音说。
“今天是要让你疼。”瞿成山沉声道。
“那没,没事…”少时,顾川北喉结滚动,哑声开口,“您,继续吧,只要别跟我生气,怎么都行。”
之前的声音又继续轻轻响了两下。
瞿成山看着小孩儿毫无保留的模样,马具尾稍停在顾川北膝盖。
男人沉默半晌,伸手在他被力道冲击的部位摁了摁。
换来对方急促的呼吸。
那几下虽收了力,但也绝对不轻,明天估计不会好看。
动作暂时没再进行。
顾川北没说错,瞿成山当然生气。
他气顾川北撒谎、隐瞒、不受他掌控,一次次将自己置于危险、极限的境地;
但他也跟自己生气。瞿成山气自己面对顾川北,做不到雪姐说的那么释然、平淡,更无法放手给人自由。
瞿成山本想把情绪压下去,结果顾川北非要自己送上门,男人性格里潜在的压抑着的一面,今晚全被小孩儿激了出来。
刚刚某个瞬间,他甚至想把顾川北弄得哪都去不了。
“不管你什么原因撒谎。”少时,瞿成山伸手强迫把人从椅子上翻了个面,让顾川北背对自己,“明知我不同意却做了,先斩后奏,我没教过你。”
说完,顾川北身后落下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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