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顾川北耸动鼻尖,贪恋地嗅着瞿成山身上的味道,往人脖颈间凑,他边靠近边理直气壮地看着人,大胆启唇,“你给我亲一口。”
瞿成山面色原本阴晴难辨,听着顾川北不正经的调戏的话,忍不住笑了出声。
他偏开脸,笑声低沉又带着宠溺,同时还掺杂着一点愠怒,像被逗笑、也像被气笑。
“小色鬼。”瞿成山钳住顾川北的下巴,稍微强硬地把他的脸拨正,不让人靠近自己,“坐好。”
“不。”顾川北被推远,不由瘪了瘪嘴。对方不给亲,他只能退一步、索性扒在人的肩膀上,重新贴上来,脸颊舒服地在瞿成山衬衫上蹭了蹭。
就是想挨着他。
顾川北把脸枕上人肩头,他意识越来越重,困意漫上来,有点想睡觉…
瞿成山感受着身侧压上来的重量,这次没再把他推开,任凭顾川北安全地靠着自己一点点睡过去。
他见过有些人醉酒后流氓的样子,只是没想到,今晚小孩这酒疯发到自己身上了。
瞿成山看着顾川北的睡颜,面待愠怒地笑了声,他好奇明天早上顾川北醒来,回忆起今晚的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
翌日,顾川北是在自己卧室里醒过来的。
他被尿憋醒了。
太阳穴微微胀痛,顾川北解决完毕,洗了手揉着额头走到床前。他站在原地、迎着窗外眩目的阳光,脑子在一刹那空了一瞬。
有些意识似乎在某个时段短暂失去过信号,他现在站在这里,总感觉哪里不太连贯。顾川北身上还沾了点宿醉的酒气,房间整洁如常,只是床头搁着杯喝了一半的柠檬水。
昨晚…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顾川北不禁蹙眉,开始一帧帧回想:昨天他去了后海酒吧跟星护员工喝酒,听到大学生抱怨就业现状,两杯果酒很难喝,之后就是一杯极辣的白酒……
然后呢?后面又是什么?
顾川北站在那儿,使劲儿拍打脑袋时,一道声音打乱他的苦思冥想。
“醒了。”瞿成山自卧室门口走来。
“瞿哥。”顾川北叫人,脸上困惑的神色还没褪去。
“昨天…是他们送我回来的吗?”
瞿成山给他整理领子的手一顿,垂眸盯他,过了会儿才问,“忘记了?”
“想不起来…只记得晕乎乎的。”顾川北有点痛苦地拧了拧自己的手背,“这是我第一次喝醉,好像是,有点断片了。我、我喝醉之后,都发生了什么,我有没有…干什么不该干的事儿啊。”
瞿成山看着他,没说话。目光似乎将他看透。
顾川北眨眨眼,对方的沉默总能让他慌,“……瞿哥?”
“没有。”少时,瞿成山转开眼,手从来衣领处收回来,不动声色地说,“正常醉酒的模样。不过,以后尽量少喝。”
为、为什么少喝……?
顾川北吞咽了口口水,难道他还是惹了不该惹的麻烦。顾川北有些紧张。
瞿成山观察着他的神情,笑了下,而后抬起眼眸、一本正经道,“喝多了呕吐、胡闹、赖在地上打滚不走。这些小酒疯无伤大雅,但确实可能会别人造成麻烦。”
“啊,对不起。”顾川北光是简单想象脸上就禁不住一热,没想到自己酒品这么差。“我喝醉之后竟然这么讨厌,那一定给瞿哥造成麻烦了,如果有下回……”
顾川北攥起拳头,“把我捆起来扔房间不用管。”
“不麻烦。”瞿成山淡淡地看着他。
顾川北害臊地挠挠头,似乎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在不记得的时候有过那么失智的行为,他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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