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瞿成山除了那天破例对小猫咬了一口以外,此后遇见便只简单地逗弄两下,几乎没再有更亲密的举动。
“艾玛,我北哥来了啊!”徐可可先发现的顾川北,偏头弯起眼睛、甜丝丝地喊了声。
顾川北朝她挥挥手,然后越过别人,走过去,先给瞿成山打了招呼。
瞿成山看着他点了下头。他知道小孩因为紧张才过来,没开口点破,只让人先跟在自己身边。
顾川北略微心绪不宁地站那儿听着他们聊自己不懂的东西,心里装满了明天的面试。
少时,徐导讲得差不多,他看见小猫拿爪子洗脸的模样,忍不住啧了声,提议,“整天对着小可爱咪咪咪不停,要么不亲呢,连个名儿都没给起。”
小猫眼睛绿莹莹的,高冷又古灵精怪,他喜欢得紧,这会儿甚至动了些收养的心思。拍戏这段时间肯定要勤加照料。徐导全名徐勋,不到五十岁,爱花爱动物爱女儿,在艺术上强势,在生活上是感性又富有同理心。他捡流浪猫回家是常有的事儿,每只都被徐勋像宠女儿那般,待遇和徐可可不相上下。
“干脆管这漂亮小宝贝叫囡囡吧,小囡,这多亲切。”他一拍手,决断道。
“囡囡?”顾川北兀自念着这俩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怎么?”
“公猫。”瞿成山笑了声,替他补充。
“哇塞爸。”徐可可也大笑出声,嘲道,“要么和您不亲呢,连性别都没分清,弄一顿给起个女孩名!”
“这闹的。”徐导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从花坛边上起身,“那换什么好?”
“换同音字。”瞿成山看了眼顾川北,突然说。
顾川北眨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被对方这一瞥看得心脏忽地停了半拍,莫名对瞿成山接下来的答案产生了不一样的期待。
“换成南。”下一秒,瞿成山沉声说。
“小南?可以,也好听。”徐导赞同,勾着手嘬嘬两声,“来,小南过来找我和姐姐玩会儿。”
顾川北怔在那里。对方平日喊他的那一声“小北”福至心灵地响在耳边。
他忽地反应过来,轰隆一下从脸热到了脖颈。趁其他人去逗猫,他低下头往瞿成山那边靠了靠,小声说,“瞿哥,你…别逗我了。”
瞿成山哼笑出声,揉了揉他的脑袋,“还紧张?”
“好像,也没那么紧张了。”顾川北咧了咧嘴角。曾经见不到瞿成山的很多年里,他曾无比怀念这声小北。对方喊他时面带温柔,嗓音好听,让他觉得自己的名字,也一并跟着变得好听了。
以前只能在梦里怀念,如今却每天都能亲耳听到。他真的,真的非常幸运。
顾川北脚尖在地面上随意点着,思绪乱飞。他看着刚有了名字的小南在一边跑跑跳跳,犹豫了会儿,又说,“瞿哥,我最近,有个小想法。”
对方垂眸盯他,以目光示意人开口。
“那天我在酒吧听见几个学体育的大学生说现在找不到工作。”顾川北抿了抿唇,“星护总要继续扩充,我在想,过段时间能否去体育学院招聘。”
“但我并不妄想也不强制他们长期干下去。”顾川北说完觉得似乎不妥,连忙补充,“先…短期实习,工资不会少,实习完觉得合适,又没找到其他的好工作再留下。”
“也可以把这里当个过渡,只要任务干好,其余时间,我查了一下,他们好像要考公考编的。那可以去考,考上就走。在正式有着落之前,至少能解决经济问题。”顾川北挠挠头,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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