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李良昌瞳孔皱缩,表情扭曲,“你和瞿成山联合起来搞我?瞿成山,你和我玩这么久,是,是在拖延时间?!”
李良昌咬牙,洞悉事实之后语气却还在趾高气扬地轻蔑,“你们能有什么证据?行!抓我一时,抓不了我一世,就凭你们…”
姗姗来迟的人是王总,他刚协同警察办完事儿,到场先和瞿成山握了握手,而后不置可否,笑着说,“李总,证据确凿,只管跟着走。”
调查紧锣密鼓地开展,李良昌另外几个伙伴纷纷自保、撇清关系,有警察来给顾川北松绑,他先对方一步,只是轻一使劲儿,便挣开手上的麻绳。
小警察尴尬地挠了下脸。
顾川北起身,他心里仍旧存在母亲安慰的担心,还怀揣了对瞿成山的感动,对方为他做这些,恐怕操心不止一点半点。
一片混乱之中,顾川北隔着人看向正垂眸听警察讲话的瞿成山。他深深呼吸,开口喊了声,“瞿哥。”
顾川北做好了一辈子没法和对方见面的准备,孤身赴险的前夕,事情竟然有了转机,此时,他真的太想和瞿成山说说话了。
想说他不是故意要让他走的,也不是真的想离开……
但那声瞿哥叫出去,瞿成山只是朝对面讲话的人稍一颔首,像没听见顾川北的呼喊一般,转身朝外走去。
此后一个下午,他们都在警局配合调查,单人单间讯问。
等基本结束时,天色已黑。
顾川北太阳穴发胀,精疲力竭地走到大厅。
一排铁椅旁边,瞿成山正看向警方,男人脸上带着礼貌性的笑,点了点头,说,“还请尽快找回许梅,辛苦了。”
顾川北脚步倏地停住,许梅,是母亲的名字。
这一下午,从警察的只言片语当中,顾川北大概也能推测出获得这些证据到底有多不容易。
“放心,许梅一定能找回来。放平常困难,但现在事情太大了,他人口拐卖的证据跑不了。”对方回瞿成山。
顾川北压了压要往外冒的泪意,走到人身旁,哑声开口,“瞿哥,对不起,我……”
“瞿老板!”顾川北话没说完,忽地被打断,王总春风满面,提提腰带走出审讯室,解决了桩悬在心间多年的心事,他满脸高兴,邀请道,“一块吃个饭!我明天回香港,错过今晚,短时间都没法好好给您道谢。”
“嗯。”瞿成山点头,答应,“这顿我请,感谢王总,整理证据并及时赶到。”
“不用,好早事情终于差不多解决了。”王总大笑,“咱们这一遭,是真不容易。”
顾川北站在旁边,喉结滚动,听得心里五味杂陈。
“吃饭,这小兄弟去吗?”王总问顾川北。
“我…”顾川北抬眸,下意识看瞿成山。男人面沉如水,不带任何情绪地扫了他一眼。
“我去。”顾川北立马回答。
-
饭定在某个酒店的顶层。
除了他们三位,王总还叫了另外两个在此事里帮了忙的朋友,没有他们,李良昌的案绝对不会立得这么迅速。
一道道菜上来,饭桌上觥筹交错,交谈四起,顾川北坐在瞿成山身边,机械地夹菜。
事情的确基本解决,但男人对他的态度还是有点冷漠,对方不和他说什么话,仅适才自己因为不安、差点失手把筷子弄到地上时,瞿成山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