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的严格来要求。”
“说这些,一是希望成山陪伴一生的伴侣能更优秀,当然,也是把你当自己的孩子看。”
顾川北猛地抬头。
杨琼笑了笑,“不用那么紧张,我也是想看看你的态度,我倒是很喜欢你这种积极向上的人。”
“谢…谢谢。”顾川北说。
“加油。时间关系,先聊到这儿。”杨琼拎起包,看着顾川北,“虽然成功的企业家都靠自己的实力,但人脉和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有什么难解决的问题或者资金需求,也可以找我。”
杨琼来去如风,送走对方,顾川北也取了玻璃杯给自己倒了杯水。须臾,他的指尖复又像针扎那般发麻难受,而这次停留得更久,甚至连带脚底、也泛上了同样的不适感。
顾川北啧了一声,使劲儿活动手腕脚腕。休息太久,看来得锻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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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杨琼聊了那几句,加上十佳男友的念头,顾川北逼自己逼得更紧。
瞿成山暂时不拍电影,这阵儿出差忙公益活动,而星护复工之后,顾川北更是早出晚归。两人又短暂进入了靠手机联系的时期。
这几天,顾川北的日常就是学习、训练、跟瞿成山聊天。
和瞿成山聊天总是开心的,也能暂时让他忘掉一些压力。
最近,顾川北越钻研市场,越发觉自己的渺小和薄弱。做为个人保镖,论武力值他的确很强,但如何成功商业化一个公司,他实在一窍不通。
保镖市场几近饱和,星护再很难接大的单子,扩员无门。且同行竞争激烈,星护又没突出的特色,普普通通混口饭吃肯定没问题,但论做大做远的优势,顾川北还真看不到。
下午他又在办公室坐着写笔记,手臂和小腿挥之不去的发麻,像电击一样,持续不断。
这个现象竟然越来越严重。
顾川北心头发沉。
他上网搜了。
一堆病名冒出来。
第一个是焦虑躯体化。顾川北瞥了依言,首先把这个排除。
他现在的生活很好,哪怕有压力,也比以前的生活好太多,他不可能因为这点困难就焦虑到躯体化。
顾川北其实另有怀疑。他怀疑是别的病。
他看着底下的症状,怎么判断怎么觉得像自己所猜疑的答案。少时,他深吸一口气,准备下去训练员工。
左右两条手臂仍然麻得厉害,一阵接着一阵,严重影响活动。为了一会儿方便,顾川北有些烦躁地找了几根铁丝、往自己小臂狠狠缠上去,缠到失去知觉才试探着放开。
瞿成山是隔天回来的。
男人洗完澡走到客厅,门“滴”地一声从外面打开。
“瞿哥。”顾川北钻进来,喘着气喊了一声。下地铁之后,他是跑回来的。
从前他觉得拥抱很别扭,谈了恋爱之后顾川北却无时无刻不想被瞿成山拥进怀中。
他也得偿所愿了。
外套脱掉随意扔在一边,顾川北被压在沙发上,唇张开,男人的舌头温柔又粗暴地在他口腔里扫荡。
顾川北喉咙里不断发出难耐的声音,被瞿成山摁着亲到腿软、窒息。
“瞿哥、哥…”过了会儿,顾川北动情又难受地喊人。
瞿成山放开他。
顾川北大口喘气,手还挂在对方脖子上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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