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痕迹都处理掉了,我的替身能力也很适合毁尸灭迹。”
“……呀嘞呀嘞。”
·
既然安杰罗的问题已经解决,我也可以回家了,仗助再三确认我的胃病真的没事才肯放人。他虽然翘了上午的课,下午的课还要去,说是下午放学就去我家找我。
我正好顺路、好吧、其实并不顺路地把承太郎送回酒店。
承太郎似乎对我的替身很有兴趣,但大概是他觉得直接去别人的替身能力很不礼貌——或者说这种程度的秘密不可能告知一个刚认识的人,总之到最后他也没问出来,只是又确认细节似的问了几个和安杰罗有关的问题。
我想他应该会有个合理的推断,准不准我也不在意。
就如我之前说的那样,我的能力非常适合暗杀,如果我有意杀死承太郎,在他对我没有防备的现在,可以下手的机会太多,绝对防不胜防。
但我又为什么要对他下手呢?
如果我的「罪」被发现,他想为那些死去的女孩讨回公道,我全部承接下来就好。
我已经无法再言之凿凿地说那是吉良吉影的罪与我无关了。
就只是……有点沮丧。
关于仗助一定会对我失望这一点。
事到如今再告诉他我曾经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魂穿进吉良吉影的身体里,只会被认为是在逃避罪责吧。
我弯腰抱起迪奥喵,去给猫猫的食盆里倒上今天的午餐,迪奥便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紧赶慢赶着吃饭去了。迪亚波罗喵被他扒拉了一下,报复似的啃了他尾巴一口,两只喵便瞬间打成一团,我扫了一眼翻倒的食盆,幽幽地叹了口气,完全没有收拾的心思。
好饿,但是完全没有胃口。
我去冰箱翻了翻,找了袋速冻的烧卖放进微波炉加热,一阵翻腾后手里握住了被冻进冰激凌模具里的箭。
说起来,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才选择把箭头冻进冰箱里?
猫猫拇指按下,箭头周围的冰便无声消散在空气中,箭头轻盈地落在我的掌心。
下次见到承太郎的时候……把箭交给他吧。
烧卖已经热好了,我把箭塞进口袋,端着烧卖去工作室。距离漫画第二部完结还有最后两话,我已经画完了草稿,结束后立即接续第三部,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把第三部尽可能画完。
我想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无论何时……直面死亡的准备。
·
下午眼睛不太舒服趴在桌上小憩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听着房间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我不由得笑笑,心说仗助直接叫醒我就可以,竟然还费力把我挪到床上。
而我离开房间时,正巧和还穿着校服外套的仗助打了照面。
“吉良先生原来你在卧室里啊,我看工作室没人……是不是打扰到你睡觉了?”
诶?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忍住没有说出“不是你把我送进卧室的吗”这句话。
难道是我自己睡得迷迷糊糊自己进了卧室?
……完全没有印象。
“没有,本来就该醒了。晚餐想吃什么?”
“我带了咖喱的材料来。”
“好。”我说着便往厨房走,走到一半想起来应该先去洗脸,“你先去玩吧,我做好晚餐叫你。”
“我也来帮忙嘛,”仗助笑嘻嘻地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