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肠不下辣锅会很腥,所以时鹤没有吃。时鹤并不讨厌吃内脏,但他怕腥,平日里做内脏类的食物要下许多香辛料。
“我没关系,出来玩难免会遇到问题。”许暮川说着,拉开桌侧的抽屉,取出一对干净的筷子和一只碗,夹了两条鹅肠,往辣油花椒锅里放,煮熟后夹出放在空碗里,招手跟服务员要了一杯凉开水,倒进碗中,把卷曲在鸭肠中的花椒冲掉后,两根鸭肠被他夹到了时鹤的油碟中。
许暮川做得一气呵成且自然,在鸭肠没有放入时鹤碗中前,时鹤都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一步动作。
“你不吃辣?”许暮川语气是疑问,但又十分肯定,“我看你没动过红锅,这样就不辣也不腥了。”
“谢谢……”时鹤微怔,受宠若惊算不上,时鹤只是发现许暮川一直在观察他。
其实在CD店里时鹤就有疑惑了,他直觉许暮川变了很多,变得善于观察周围的人,也很会和陌生人打交道。
记忆中许暮川不是那么喜欢说话,尤其是和不认识的人。但在CD店里,他甚至主动跟老板攀谈,还称赞老板的父亲是摇滚先锋——像是音乐杂志收了不知名乐队的钱后找知名乐评人给出的不走心点评。
五年前许暮川要是听见恐怕会翻白眼。
哪怕时鹤知道,许暮川不否认老板的父亲的确算是国内早期做摇滚音乐的那一批人,他是尊重的,但以前的许暮川绝对不会真说出来,还当着当事人的面,明晃晃地夸。
两碗米饭上来,二人又沉默不语,履行光盘行动,吃到火锅底料都不剩,总算饱腹。
时鹤擦擦嘴,装作不经意提起唱片店:“你很喜欢sonic youth吗?我见你买了两张。”
“一般般,没有听过太多,只是知道。”许暮川喝一口水,没有接下去说的意思。
时鹤只好又问:“那你是因为老板送你的磁带才买的嘛?”
“算是,老板讲这么多,无非是希望我们买一点东西再走。”
时鹤想了想,“其实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有几张照片,我看好像是本土挺有名的乐队,现在还有产出和巡演。”
“的确。”许暮川没否认,“我们听得很开心,所以买两张正版碟照顾一下他的生意,让他讲得也开心。”
时鹤无奈:“不过他拿那一箱磁带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像营销手段……”
“营销与否,当下能让双方都舒服就好,本来也不是很贵的东西。”
时鹤认为许暮川说的没有错,老板赋予商品故事,他们为故事买单,而且时鹤来旅行就是来采风的,那些属于山城的音乐历史,也只有这些本地人才清楚,他很是受用。
但时鹤依旧怀疑自己幻听了,他居然听到许暮川说“能让双方都舒服就好”这种话。
他的直觉没有错,许暮川的确变了,以前许暮川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让双方都不舒服。
饭后,因为迷路一事耗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二人决定取消散步感受夜生活,直接回酒店休息。
时鹤洗完澡,收拾衣服,从工装牛仔裤的大口袋里掏出一张CD和老板送的磁带,放在桌面,磁带上贴着一个标签,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乐队翻录《一个摇滚乐手的爱情故事》。
他还是跟老板买了一张碟,只不过与许暮川的理由不一样,这张专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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