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鹤看来,许暮川此刻是冷脸的,尽管许暮川大部分时候都不苟言笑,可时鹤对许暮川太了解,不笑和冷脸是不一样的,许暮川肯定不高兴了。
“momo,你是不是不高兴?”时鹤还是问了,问完很想扇自己,他干嘛在乎许暮川高不高兴呢?如果是真搭子,时鹤恐怕会想办法让对方心里舒服些,但对许暮川,他干嘛要折腾。
不知道许暮川是不是意识到时鹤在紧张,姿态放松了一点,收回投向窗外的视线,看着时鹤解释道:“没有,你去就行了,玩得开心。”
时鹤“噢”了一声,放下心来,拿出手机给蒋一童发短信确认见面地点,突然感觉到许暮川朝中间位置挪过来,放低声音问他:“但你能不能不要叫我momo?”
时鹤正低着头,拇指一抖,紧急熄掉屏幕,车内唯一的自发光源没有了。
“我有名字,我叫许暮川。”许暮川说,“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像以前一样。
“哦,对不起——你,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吗?”时鹤尴尬地笑了笑,没能抬头看着许暮川说话,目光停在自己合拢的膝盖上。
“有一点点。”
“抱歉。”时鹤再次道歉,心里告诉自己别道歉,这有什么好道歉的,然后又说了一次,“抱歉。”
但许暮川没有要坐回原位的意思,仿佛在等待什么,静静地看着时鹤,直到时鹤十分艰涩地说出许暮川想要听见的三个字:“许、暮川。”
“嗯,谢谢理解,小鹤。”许暮川又坐回后座的另一边去了。
这一瞬间,时鹤几乎是浑身不露痕迹地抖了一下,怀疑许暮川已经把他认出来了,是因为看见手机里蒋一童的名字吗?
但许暮川又没有继续像刚才那般给他无形的压力,若无其事地偏过头看风景。
相对无言,终于熬到酒店,时鹤用最快的速度进入房间,把门锁上。
此时恰好时鹭的电话打了进来,时鹤调整好心情,接通哥哥的电话。
“哥。”他疲倦地大字倒在已经整理干净的床上,长舒一口气,“怎么了啊?”
时鹭言简意赅:“我明天要去天津,不能帮你喂猫,你再找人。”
“哥——”时鹤拖长嗓音,只得到了时鹭用家乡话的警告:“不准诈娇。”
“我能找谁啊。”时鹤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乞求,“你今晚能去吗?你再去一次可以吗,多放点吃的,它能懂的。它很听你的话的,很乖的,但你不能饿着它呀。”
“……”时鹭不说话就是在犹豫。
时鹭大多数时候拿时鹤没有办法,现在时鹤长大了,时鹭还敢凶他,小时候的时鹤是爸妈的掌中宝。
他们的爸妈非常偏心小儿子,因为时鹤从小长得精致又亲人,不管哪个亲戚抱都不哭不闹,乖巧懂事,连饿了尿了都不会大哭大闹,时鹭起初觉得这弟弟可能智商有问题。
那时候,如果时鹭敢凶弟弟,爸妈会让时鹭吃不了兜着走。偏偏时鹭很聪明,不仅不去碰爸妈的逆鳞,甚至明面上还特别惯着时鹤,有时候爸妈不允许时鹤做的事情,时鹭会偷偷帮忙。但爸妈不在家的时候,时鹭一个眼神都不会给弟弟。
弟弟又是天生粘人的性格,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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