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任何朋友介绍过你,除了我还有人知道你俩相知相识相爱相离吗?谁知道啊?他一直到毕业都可以跟任何女人说单身未婚。说不定这几年他谈了不知道多少恋爱,说不定都结婚了!但我只是想要你发誓回京之后不要再和他联系,你都做不到吗?!”
蒋一童骂着骂着,不知不觉间,车子在兰海高速开上了一百四,时鹤死死抓住安全带,害怕蒋一童骂他也害怕车速太快,不得不嗡声提醒他:“超速了童仔……”*
蒋一童狠狠出了一口恶气,车速总算降下来。这一口恶气一直在时鹤出国前都不曾有机会发泄。
刚被许暮川提分手的时鹤精神状态实在是太差,蒋一童说不出一句重话。而且,该听恶言的不应该是时鹤。
没想到这么些年没见面,一见面,蒋一童还是没忍住,时鹤在他旁边大气不敢出,看得他亦不是滋味。回回冲时鹤发火,时鹤都不会反驳一个字,逆来顺受,想必他对许某也是如此。蒋一童简直拿他没办法。
跑车开了约一个小时,沉默地驶出高速,进入北碚区。
蒋一童住在北碚区,酒吧开在西南大学地铁站附近,客人以学生为主。
他把车稳稳停在停车场,实在是引人侧目。
时鹤跟在蒋一童身后,进了酒吧,天还没完全黑,酒吧暂未到营业时间,只有几个刚到位的员工做着准备工作。
蒋一童带时鹤进了双人包厢,亲自到吧台调了两打shot,让服务生端至房间。
“我刚刚话说重了,自罚三杯。”蒋一童连喝三盏,语气态度缓和不少,在时鹤对面坐下,“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因为许暮川难过,五年物是人非,饶是在一起五年都可能分手了,何况分开了五年。你说他没认出你,我想了一下,也不是没可能。”
“没关系,你反正一直这样,逮着机会就骂我。”时鹤嗔怪,蒋一童喝完三杯,他也喝了两杯,“下酒菜上上呗老板。”
“上,这肯定给你上,后厨刚来,我已经安排他们去做了,做你最喜欢的麻辣九宫格。”蒋一童坏笑。
“我不吃辣!”
“那没办法了,不麻不辣不会做!”蒋一童无辜摊手,“一会儿给你吃一碗正宗的凉面……这两天跟许暮川都吃了啥?”
时鹤想了想:“粤菜为主,我不吃辣,只能找一些清淡的馆子。”
蒋一童翻白眼:“呵呵,白来,你不会火锅吃的清汤吧?”
时鹤错目:“嗯。”
“那咱俩真吃不到一桌了,许暮川很能吃辣么?”
“能。”时鹤脱口而出,酒杯到嘴边,顿住,“又不让我提,你又老是问干什么?我还想问你,你那天跟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你弯早一点……”
蒋一童脸色微僵,挥一下手:“没啥,你当我放屁。”
“怎么我都交代了,你一句也不说。”时鹤犯嘀咕,闷闷不乐喝了几杯。
一打特调很快被二人扫光,蒋一童见状,便又让服务生上了两打啤酒。
恰好让后厨准备的小菜和凉面都做好了,一并端上桌。两个人敞开心扉地喝酒聊天吃饭,大学一个宿舍、一个班级,聊到那些日子那些熟悉的面孔——哪个老师现在晋升、哪个教授因丑闻离职、哪个同学当官哪个开钢琴世巡演奏——可谓是相当投机、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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