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童不得不接听,正如许暮川所说,师傅告诉他酒店要求挪车,并且他还赶着完成本单去接下一个代驾客人。
等他挂了电话,许暮川朝他投以一理解的笑:“酒店也是出于安全考虑,不过确实很不人性。你放心,我会照顾你朋友的。”
蒋一童心里的火噌一下就上来,恨不能给这张脸一拳:“你装什么?许、暮、川。”
“你误会了,我只是要确保小鹤的安全。”许暮川看一眼腕表,面露诚恳,“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误会,但我想我们应该谈谈。”他看一眼床上的时鹤,补充道:“他睡着了,我们出去说好吗?”
蒋一童没接触过许暮川,在时鹤的口中听到的许暮川都是酷酷拽拽的,偶尔会很个性很有脾气。两个人闹矛盾,时鹤总是先一步妥协,至于两个人有没有甜蜜过,蒋一童不清楚、亦无法想象。
此前他以为许暮川会和他打一架,结果许暮川说什么想谈一下。
蒋一童离开了时鹤的房间,亲手将房间的灯和门都关上。
“你认出他了,为什么要骗他?”一出门,蒋一童一把揪起许暮川的衣领,厉声质问道,“你还想耍他吗?!”
“我不想。”许暮川举起双手,“你是蒋一童吧,以前小鹤经常跟我提起你,他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
蒋一童抓住他衣领的手微微松开,许暮川接着说:“以前我的确有对不起他的地方,我不知道他怎么跟你说当时我提分手的事的。”
蒋一童抓着许暮川随时准备给他一拳,因此二人距离很近,许暮川观察着蒋一童的表情,在讲到“分手”二字时,蒋一童的左眉稍稍抖了一下。
但蒋一童只一味地瞪眼,没急着指摘他,在等他继续说。
“他没有告诉你原因?”
蒋一童不耐烦地低吼:“你想说什么你就直接说!不管什么原因都是你甩了他没错吧?你现在又要耍什么花样?!”
“如果时鹤当年不和我分开,他不会去留学,但留学对他而言是最好的路,否则他会耗死在那支乐队里……乐队当时遇到难处不得不解散了。”许暮川言语之间透露着遗憾,蒋一童听完眉头紧锁,许暮川继而解释,神态低落,“很感谢你一直陪着他,真的,我其实一直想找他,这次碰到只是凑巧,我没想过耍花招,只是过去这么多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才不敢认。”
静默半晌。
“……我不需要你感谢。”蒋一童撒开手,推开许暮川。
时鹤和许暮川分手的原因,他的确不知道。当年,时鹤太痛苦,蒋一童不想过问,默认许暮川的错,反正的确是许暮川甩了时鹤。
不过许暮川说的理由,蒋一童也没全信,想必不会这么云淡风轻。
可他很认可许暮川说的话——留学对当时学音乐的时鹤来说才是最正确的,如果许暮川不和他分开,时鹤一定不会下定决心远赴重洋,他本就对主修专业钢琴没多大兴趣,大学三四年都在搞乐队,没搞出什么名堂,专业课倒是落下不少。
时鹤去留学的那两年里,蒋一童能看出来,时鹤对音乐的理解更上一层楼,回国之后才能更好地玩乐队,乐队也比当年还是大学生的那支成熟许多,人生步入正轨。
而且,他们分手,是蒋一童一直以来的诅咒。
尽管许暮川本人与蒋一童印象中有很大出入,时间紧迫,他没空再和许暮川周旋,只说:“我不管你什么理由,时鹤现在和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当时对他的伤害也是一分不会减轻。”
“谢谢你送他回来,”许暮川避重就轻,拿出手机,“方便留一个联系方式吗?如果小鹤在北京有什么事儿,我好第一时间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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