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之前邀请过,被婉拒了。”许暮川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时鹤那张脸。
“时鹤嘛……你觉得他行就行,我相信你。”庞晔笑了笑,“但他拒绝的理由是什么呢?”
“不知道。”许暮川警惕,“……你是不是知道?”
“我知道。”
“那你意思是不打算说了。”
庞晔理所应当道:“不打算啊,你要邀请人家,那你就真诚点嘛,都四五天没回他消息了吧?怎么忍心的。”
“我很忙很累啊,哪有时间闲聊交友?”许暮川心累,大字平躺,“有话就说,没事我就挂了,你在那边注意安全、保重身体。”
庞晔没再出声,许暮川挂断电话,下一秒时鹤就打进来了,许暮川没反应过来,点了接通,后悔都来不及,听见电话那边的男生气呼呼地问他:“为什么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啊?”
许暮川本来心情就糟糕,听见时鹤理直气壮的质问,无语到说不出话。
“学长?”
“时鹤,你到底想干什么呢?”他比自己想象中要冷静,暂时没有冲时鹤发脾气,喉咙因为发烧而沙哑,“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时鹤明显在电话那一端愣住了,良久才委屈地诉说:“是你先答应我的,你说会早上打电话叫我起床,然后每天都会回复我的短信,还……”
“但你不觉得超过了吗?”许暮川头疼,打断他,“算了,这件事先不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有没有兴趣来我乐队?”
“不去,”时鹤赌气,“我才不去!”
许暮川抓狂:“那你天天缠着我干什么?是朋友的话,你也应该理解我这几天很累。”
时鹤抓耳挠腮急得跳脚:“我喜欢你想和你谈恋爱啊你看不出来吗!”
许暮川怀疑自己烧坏脑袋、幻听了。
“我是男的……”许暮川扶着头,坐直身子,摸了一下墙壁上的开关,狭小的地下室一下子亮堂起来,灯光晃眼。
“但我不介意啊。”
“……我只喜欢女的。”
“你和女人谈过吗?”
时鹤问得胸有成竹,仿佛早就知道了答案。
“没有。”
“那你怎么肯定你喜欢女的啊。”
许暮川认为时鹤已经开始耍无赖,不和他再争辩下去:“这和你不来我乐队有关?”
时鹤不吭声了,地下室信号不太好,许暮川听着手机卡卡沙沙的电流声,头痛得要死,脸烫得能煮熟鸡蛋,体感烧到39度以上了。
而电话那一头,时鹤似乎在哭。
他哭什么呢?许暮川晕晕沉沉的大脑里浮现出时鹤那张脸,想象时鹤哭泣的模样,居然也有了一丝心疼。时鹤一看就是在蜜罐中长大的孩子,不适合做哭脸,即便是朋友,许暮川恐怕也会在时鹤掉眼泪的时候找纸巾。
“你就是想和我谈恋爱是吗?”许暮川破罐破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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